电话那边传来慵懒的声音。

“狼又偷偷跑来啦？”

“谁？”

我承认，小蝉表现给我的那一面有些引我。我从未真正了解过女人，可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很了解女人一样。在和小蝉谈的短短时间里，我能觉到一颗和其他姑娘都不太一样的心。

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东西，这是我第二次在午夜时分摸谭菲菲的家。此时的情况已经大为不同，接待我的依然是这里的女主人，只是她这次脸上完全没有惊恐的表情，相反倒是充满了幸福的笑容。

快到家的时候，我忽然停下了脚步。

“说。”

第二天上班，对工作环境已经十分熟悉的我再没发生被艾尔西娅忽然一声吓得把洒在女上的笑话了，反倒是更加熟练的职业微笑和措辞让许多人刮目相看。

这样的夜晚，除了创造人类，我们也可以选择谈心。

“菲菲，我现在可以去找你吗？”

“夜之梦”这个地方不错，来这里玩的基本上就是两人，一是自己来玩够了就走的，另外一是来这里找女玩的。纯粹的地方一般都比较简单，无论是潜规则还是环境，都比那些更七八糟的地方好上不少。

“算是吧。”艾尔西娅用淡淡的吻轻声说，“卖灵魂这事，在诸神国度里太平常了……”

一把横抱起在黑暗中洁白的少女，我和谭菲菲相拥在她的床上手拉手躺下。

“这次好像是某人给我留了门哦……”

人意料的是，这次艾尔西娅居然不再像之前反应那么烈，只是淡淡地说：“我考虑考虑。”

顺利解决了混血灵带来的麻烦之后，我照例去“夜之梦”上班。额上有一伤，还得用贴布贴上。

虽然是在家里，艾尔西娅的气还是让我觉得有冷，为了打破这气氛，我笑着问了一句：“那归我行不行？”

“怎么忽

更重要的是，这次的谭菲菲上穿的东西比上次我偷偷摸来时还少——除了一双雪白的短袜，她什么都没穿。

第二天上班比较遗憾的是没看到小蝉。自从那天我们说完话之后，我犹豫了很久，还是留下了她给我的那张卡片。

下班之后已是午夜两半，我站在冷冷的街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忍不住回到店门，用公用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

的，是你们神族里最狠的角，帅不帅？希雅长得应该也不错吧……”

艾尔西娅在我的一番纠缠之下，几乎崩溃了，听到我要问最后一个问题，答应得极其痛快。

除了小蝉，整个晚上我想的最多的还是朱蔚昕。这个被我从到脚除了内脏什么都看个光的女不断现在我的脑海里，刺激着我蠢蠢动的心。“夜之梦”里摇曳生姿的众多女对我来说更是火上浇油。

我和艾尔西娅喋喋不休了一番之后，终于还是没继续这个话题。看样艾尔西娅自己也在苦恼这个问题，我觉得那么我也不要继续想了。反正人生匆匆几十年，比起那名神明动不动一睡几百年的超长寿命，我应该是个渺小的存在，它们也不会特别关注我吧？

我虽然今天被朱蔚昕的刺激得非常想跟前的女孩儿搞一通，可我内心之中十分清楚。如果我对着前的女孩心中想的还是朱蔚昕的话，就是对前少女最大的不尊重。我宁愿再一些时间重新培养气氛，也不愿意在脑海中还想着别的女人的时候跟谭菲菲上床。

第二十九章我有一个梦想

我对着电话轻轻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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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什么温妮的光明祭师——呸，我还是叫她朱蔚昕吧。我说……她这算是把灵魂卖给你了吗？”

“最后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