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突破解决。再说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我也不想让你还呆在汤海的边。”

听我这么说，谭菲菲沉默了。这件事已经到了这地步没法回她也知，看我态度这么决，她也就不再持。

安好了谭菲菲，我挠挠想到了那个神秘莫测的少女：“艾雪……我是不是应该找个时间跟她谈谈？”

谭菲菲白了我一：“想女了？”

“嗯。”我认真地，“真想了，想她背后会是什么人，想她的来历。这一切都让人着迷啊……”

“是脸让人着迷吧？”谭菲菲说起这个有些酸溜溜的，“听说了没有？今年新生里的最名的女就是她了。”

“扯吧，学校第一女难不应该是咱们的那个朱蔚昕老师吗？”我难得看到谭菲菲表现吃醋的样，忍不住想要多欣赏一会，“听说咱们新生里还有几个不错的女，哪天找方定坤把照片要来看看……”

谭菲菲知我是故意气她，笑着打了我一拳。

“狼！”

“谢谢夸奖……”

“不过……”

“嗯？”

谭菲菲忽然向后退了一步，看着我说：“也许现在不该说这些。我觉得你是个很清醒的人，只是偶尔多情。其实你对艾雪应该有些想法吧？”

虽然我想要极力否认，不过看着谭菲菲的睛，我怎么也无法摇并满不在乎的表情。看着谭菲菲认真的表情，我了一气，缓缓。

“没错，是有想法。”

看我这么回答，谭菲菲反倒笑了。

“你比我想象的更诚实。”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把你当自己人嘛。”

“其实我觉得没什么。”谭菲菲看着我，脸上的笑意不知是真是假，“要是真的有想法了，我帮你呀？”

“……”

谭菲菲轻轻抱住我，声音一时间变得无限温柔。

“我是认真的。”

这时候，我真的不知该说什么来打破这让人开心又尴尬的气氛。轻轻拍了拍谭菲菲的后背，我只能叹一气，让自己的思绪在心中不断翻涌。

似乎为了合我的叹气声，艾尔西娅也在我的内心之中发一声叹息。

我和谭菲菲最后也没能就关于艾雪的问题达成什么共识，这当中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我不愿意谈这个话题。在送谭菲菲回家之后，我迅速找了一个能打公用电话的地方，拨通了陈无极的移动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才有人接听，那边的声音却让我大吃一惊。

陈无极的声音像是从什么惨烈的酷刑中刚被捞来一般，有气无力之中又带着几分凄凉，而且还断断续续的。

“兄弟……你，你不用来了……我，我在市治安局……”

“大哥，你不是吧？区区一个汤海就把你搞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