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照本宣科一样地说，“人类的能力，从最初已经被众神制定好了。人类靠自的学习和发掘，终于在某个年代突破了自能力的限制，达到了拥有许多神明能力的程度。”

“哦？最初制定人类能力众神都有谁？你们诸神国度的人还是更多的神明？”

“所有关注人间的主神们集参与人类能力法典的制定。”

“好大一个八卦……”我叹息，“继续，既然‘才能’分类这么琐碎，挑主要的说好了。”

艾尔西娅的语调依然不急不徐，看样她活得时间确实足够长，已经养成了相当的耐心。

“举个简单的例，如果一个人拥有了最级的‘音乐才能’，则已经包了所有的‘乐才能’和‘演唱才能’——只是这情况很少见。”

我大概明白艾尔西娅的意思了：“也就是说，如果有了‘说谎的才能’，同时这个人也很有可能适合演戏？”

“就是这样。”艾尔西娅因为我能理解她的话而气变得不再那么生，“世间大多数人拥有的才能都很微小，所以你已是很优秀的人类了。”

“……我听着怎么还是觉得不像在夸人呢？”

虽然艾尔西娅依然看不起人类，我也依然看不起这个单纯得有些傻气的女神。在这样的夜晚，受伤之后依然有人能陪自己说话也很幸福了。我没有问艾尔西娅关于更多“才能”的话题。这条路走完之后，我依旧是岑梦无，艾尔西娅也依旧是掌未来的女神。我们之间能有谈话，只是因为大家站在同一条吊桥上罢了。

至于我到底拥有什么才能，我依然没有问艾尔西娅。

时间多得是，我一也不急。

第八章死亡重生

自从那一晚之后，一个星期过去了，艾雪再也没现在我面前。

“音界”酒吧的生意越来越好，女也源源不绝现在这里，我却开始有些怀念那个脸苍白、留着娃娃的大睛女孩。

我发现自己对樱樱的留恋比忘记自己的欠债还快，樱樱在我记忆里留下最刻的印象不过是有一次我和她接吻，手摸到了她柔却不甚丰满的。

追求小女对我来说不过是表现自己虚荣的一手段，我发现自己其实本没习惯过樱樱，甚至连跟对她的渴求都不是那么烈。否则的话以我当时的手段，骗她上床也并不是很难。

我对艾雪的觉则又不一样。

艾雪是一个很神秘的女孩，神秘到我发现我对她简直一无所知。

甚至连艾雪这个名字都可能是假的，甚至她说自己将要去鹤枫学院读书也是假的。

但是我依然有些想念艾雪，她所散发来的活力，是我从未在同龄少女上看到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