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饿了……”宋文珊了肚：“我是真的很饿啊……我的面包都被苏雯吃了。她的酸也被我喝光了，现在肚咕咕叫……”

苏雯叹着，往回走。楼下，刘朋也正在叫人一起去看杀羊的。

宋文珊到车上，坐在了苏雯边，最开始，大家还叽叽喳喳的，可是，红灯绿灯，走走停停绕上五环路，刚北京市，大家都困得不能支持了，两个人歪歪的打瞌睡。可是，为数众多的男同志似乎兴致比较，开始几人一堆的打扑克，斗地主，打升级，一声过一声的兴奋的叫嚷着，让困倦的人也睡不着了。

“不去不去，要是去看了，就吃不下去了……”

“困啊……”

“谁饿了啊？”

“我们中午的面包都吃完了吧……你还有吃的？我饿死了，快拿来……”

“我们先吃中午饭……老板给简单的，然后，大家休息一会儿，下午去爬山吧……”

（2）

看着主人领着几个人正在牵着羊往外走，陈冲迫不及待的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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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全羊实在是一个很需要时间耐心的吃，几十个人围着一个号称三百多斤的大羊，看着它烤在架上，可是，看着油，闻着香气四溢，就是吃不着。

“是哦……你去要啊……”

安新亮本来在院里坐着，看着刘朋几个人打麻将，听到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回问。

安新亮安排着。

苏雯也穿好了鞋，打开门，从二楼隔着栏杆看那个被欺负的咩咩叫的羊。

原来，打算中午骑游玩的计划被打。宋文珊和苏雯几个人睡到了晚上的五，睡惺忪的爬起来的时候，楼下窗外一阵喧嚣。宋文珊的床靠着窗，她跪在床上，掀开窗帘，正看到外间有人牵着羊在院里。羊咩咩的大叫着，几个男同事好奇的拍它一下，踢它一脚。

大家的意见居然很一致。苏雯和宋文珊拉着沈姿飞快的上楼占了一个房间。

沈姿摆手，拒绝。

“那是我们的晚饭吧……”

“杀羊有什么好看的？多血腥啊……我们，要吃现杀的？”

“去旁边的院……人家也不肯在大院里杀呢。你们要是不去我下午了……”

宋文珊疑惑的问。

“苏，你看厨房门有西红柿，你问老板要几个成不？”宋文珊指了指不远的一个小塑料棚，里面满满一小盆十来个似乎是刚摘下来的，带着绿叶的西红柿，鲜的，看上去很诱人。

苏雯听到吃的，上转，不再发呆。

“安哥……安

“你们别在院里杀……要是在院里杀，我们先去啊……”

司机对去坝上草原的路并不是很熟，走一个岔路，疑惑着，慢慢的走了半个小时，又觉得走错了路，于是返回去，打电话问别人，再继续走路；刚走了不远，就又停下来，前方修路要绕行……于是，本来四个多小时的车程，准备中午到正好吃午饭，可是，因为在走走停停，等到达预定的地，已经是下午两钟了。

“先睡吧……不吃了，先睡觉……”

外陌生的风景，幻想前方未曾见面的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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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珊拍了拍苏雯，问。

“回屋吧，洗把脸我们去外面走走……你说是不是真的男女有别，难看血淋淋的场面，然后再吃，会觉得香……”

“是烤全羊，当然是要买活着的，现杀，现烤了吃……不然的话，和在超市买羊有什么区别……”

（3）

住的地方是农家旅馆，宽敞的院，朝北的二层的小楼，打扫的很净。主人是一对中年夫妇，肤被晒烟晒的黝黑，说着带着方言的普通话，很淳朴也很情。

“苏，你饿不？”

苏雯推搡这宋文珊。两个人你推我桑，就是都不肯动。

“快起来，看杀羊的去……”陈冲正好上来叫她们，拍了拍窗，叫几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