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叶萍说得有气无力。

李蓉蓉看她那样，问：“刚才和白旭一起吃饭的女人是谁啊？”

叶萍不能确定，怕走过去和他说话，会受到奚落。她迟疑片刻，又迈开步，直直地朝着前面走。她的脸上表情淡定，睛也不往他的上看，但是走近时，心里已经转了好几个弯。她都说过要和他冷理了，所以他应该不愿意再理她了吧？如果是她自己，也不会再主动和这样对待自己的人说话。回想一下，上次她对他讲的那些话，是有些过分。再怎么说，他也比她年纪大，中学和大学都算是她的学长

他看起来像是在等人，会不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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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结束时，外面的天也黑了。叶萍拖着李蓉蓉陪了自己好几个小时，再也不好意思耽误人家的时间。她结了账，和李蓉蓉来到餐厅外面，看到正好有一辆租车停在门，便递给司机二十块钱，请他送李蓉蓉回家。

叶萍用手捂着，对李蓉蓉说：“以后你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算我求你。”

叶萍微笑：“你不是总说我家有钱，人却小气嘛。现在难得我肯大方了，你又不敢收了？”

叶萍一个人站在街边，看李蓉蓉的车走远后，抬望望昏暗的天空。晚上的气温凉快很多，偶尔有微风过，竟有清的觉。她仰了几个呼，很想大喊几声，只因为是在人多的街上，生生地忍住了。

李蓉蓉不肯要叶萍的车钱，吵着叫她回收去。

不及待地想要品尝。还好她是背对着白旭坐着，不然叫那个帅哥看到她的吃相可不好。叶萍的胃不及李蓉蓉的二分之一好，她虽然没有刻意地去看，但是白旭和那两个女人的背影总是她的视线范围之中。那一桌的说笑声影响了她的心情，叶萍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忽略。

住在海滨城市，平时里也不怎么想着要去看海，难得今天有心情，心动不如行动。叶萍转要走，脚才迈了一步，却猛地收住。抬望着不远住倚在公车站牌的男人，她皱眉，疑惑的神情。

这一餐当然吃得极其痛苦。叶萍以为白旭会和那两个女生磨蹭很久，心中企盼李蓉蓉能快吃完，这样她便可以早些离开这里。结果白旭那一桌反而比她们更快结束，那两位时髦女郎似乎是在赶时间离开，匆匆吃了东西，起就走。白旭自然要送她们，付过账，三人走餐厅。

李蓉蓉想一想，为了二十块钱也不值得推来推去，以后请叶萍吃顿午饭就扯平了。她对叶萍说了再见，坐上车离开。

以为白旭和叶萍的关系就算不是男女朋友，也应该差得不远。但是今天看到白旭和两个特别成熟漂亮的女人吃饭，有说有笑，而且还带调情的味，李蓉蓉也怀疑自己先前的判断了。这一对男女，如果关系好，为什么今天见了面又不说话；若说没有关系，那为何之前见面时拌嘴似的谈又透着亲昵。李蓉蓉想了半天想不明白，脆不再去想。

以前她也见过白旭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但是从来不会如此不兴。叶萍吃了几东西，突然全漾起阵阵寒意，这可不是好现象！她把低下，只盯着自己的筷，故意用力地嚼东西，这样中的声响可以把远那张桌传来的声音给压下去。

叶萍松了一气，放下筷，靠在椅背上，失神了半晌。

“好。”李蓉蓉看她的脸不好，也不敢多问。

想起上次她在学生餐厅里和白旭说话时，她还讽笑地说要给他介绍漂亮女生认识，他回答说他不需要。也许那时白旭就已经在学校里到几个漂亮女生朋友了，像他那样的人，什么时候缺过女人，又怎么可能会缺女人？

也是啊，叶萍和白旭，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圈里的人。并不是叶萍不好、不漂亮，只不过，她和白旭边那两个女人，绝对不是一类人。

不如去海边，冲着大海吼上几嗓！也许这样能让自己够痛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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