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吗，还有不喜女人的。”

我实在有些受不了这纠缠，脸难看地说：

我说：“你怎么说也没用，我不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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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声声说我人好，说我良心好，我于是板着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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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我告诉你，我的肚脐比谁的都大。”

“别跟我来这一，说什么都没用，我这人的良心一也不好。”

在一开始，我还担心她会拿我与她女儿的事来讹我。小鱼的年龄毕竟太小，还没有满十八岁。我知这事情迟早都会暴，不如先透风声给她，为以后可能会有的麻烦些铺垫。我说我这人的病就是喜女人，看到女人我就忍不住，就会不怀好意，你怎么还会觉得我这人好呢，你应该觉得我坏才对。俗话说，好人没有肚脐，你要不要看看我有没有这玩意，说着，我假装要撩起衣服给她看：

我板着脸对她说：“你起什么哄？”

小鱼无可奈何地说：“她非要死赖在这，我又有什么办法？”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小鱼母亲以为我是在挑逗她，脸上顿时那与年龄已不太符合的灿烂笑容：

接下来她又罗罗索索说半天，我还是不肯同意。她说蔡老板你又不是多我一个人，为什么死活不肯要我，为什么这么不喜我。我说还真让你说对了，还就是多你一个人。你看看我现在的生意，今年怎么能和去年比，再这样下去，我的生意都快没办法了。她仍然不依不饶，说我就在这，先不拿工钱怎么样，又死赖脸地说蔡老板，我白给你还不行。

“你知我喜女人就好。”

小鱼的脸立刻红了，她没想到我会说这么下的话，脸上立刻不兴。但是缺心的人就是这样缺心，脸红，心里不兴，她还是继续求我。

，她也开始和女儿一样，离乡背井外闯天下。先是在城市的另一端打工，在一家熟菜生意的小老板手底下活，不长的时间里，已经换了好几个东家。这一天，小鱼母亲突然跑来求我，说是蔡老板，我就在你这了。屡似的恳求已经有过几次，我并不觉得事情太突然，仍然是一拒绝了她。

小鱼的这个母亲和她女儿一样倔犟，一样缺心，一样对有些最简单的事情，总是不太明白。她死赖脸地缠着我，说蔡老板你人好，你良心最好了，你就收下我吧。

我对她说，你怎么不动脑想一想，万一她要知我们的事情，怎么办。小鱼说知就知，这丫好像本就不在乎。我说你真是年轻不懂事，当然是最好不要让她知了。小鱼撇了撇嘴，我又说，我跟你说了，不能让她留在这，说不行，就是不行。我说你又不是不知我的坏病，在这的女人，我是一个也不肯放过的，难你不怕我捺不住，把你妈也给睡了。

她怏怏地去了，隔了没几天，又来了，说是到都找不到活。这次又是老一，又是死赖脸地纠缠着不放，我还是不理睬她。她说你蔡老板心怎么这么，怎么这么听不话的。她说蔡老板你真是铁石心，好吧，我老实告诉你，我也不是真的没地方去，我是喜你蔡老板这地方，我是喜你蔡老板这个人。我喜你，才跑来求你的。还是那句话，我在你这白还不行，你真要我白的话，我保证一分钱都不要你的。她十分煽情地说了半天，见打动不了我，便让自己女儿来说这事。小鱼的心里未必真愿意，她母亲着她，也没什么办法，就真跑来求我了。

我对小鱼说：“你真是糊涂，我什么人都会要，也不可能要她。”

小鱼好像不太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

小鱼母亲说：“我知，你是真的良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