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我就吃过这茴饼，没想到，十年后，又吃上了文家市的茴饼，这饼，可不容易吃上啊！……”

不过，由于这里的老百姓参加农###动后受过残酷镇压，不知工农革命军能不能站住脚，也有不少农民害怕队一走，土豪和挨团再来报复，许多人白天都不敢接近那些起义官兵。只有到了晚上，才有一些人悄悄地找来，与革命军官兵们谈这谈那，他们关心的恰恰也是革命还有没有希望……

夜后，疲劳过度的战士们都已梦乡，而地文家市街后的里仁学校里，却灯火长明。

这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

金黄的月亮已经爬上树梢，草丛里蟋蟀叫个不停，夜幕中，萤火虫一闪一闪地在瓜棚和草丛之间穿行。透过里面的灯光，空明月之中，可见里仁学校门前，工农革命军的大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大门旁，两名士兵持抢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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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会师文家市（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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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工农革命军第一师的师就设在这所学校里，中国共产党湖南省委前敌委员会会议，正在这间教室里行。

人们当时都不会想到，一场决定着中国革命命运的会议正在这所学校里召开。

会议由前委书记泽东主持。卢德铭、余洒度、苏先骏等前委委员和师团的主要负责人都参加了这次会议，何长工等作为工作人员也参加了这次会议。

会议一开始，众人便对当前的革命形势和任务行了认真的讨论，对湘赣边秋收起义后近10天来路线、军事等工作行了总结。

前敌委员会的委员们都是从成绩、失误两方面看待了暴动后的斗争，没有一味歌颂，也没有否定一切。

大家认为，湘赣边秋收起义有力地打击了国民党新军阀和土豪劣绅的嚣张气焰，发动起广大农民行斗争，在湘赣边界的广大农村播下了革命的火，造成了土地革命的声势。虽然打了一些败仗，牺牲了不少同志，但这主要是形势不利造成的；同时，工农革命军刚刚创建，缺乏战斗经验，一些指挥员打了胜仗就骄傲自满，丧失了革命的警惕，打了败仗就惊慌失措，指挥不力，也给了敌人以可趁之机。

随后，会议围绕“全军军的方向”这一中心议题行了讨论。

四、

在昏暗的灯光下，前委委员们围绕着队到底是“”还是“退”的问题，各抒己见，并且展开了激烈的辩论。

队在文家市汇合，接着便面临一个重大问题，即下一步，队该往哪里去？是继续执行夺取长沙的命令，去攻打大城市呢，还是后退，向湘南军？

当时与会者自然不会想到，这一问题将关系到中国革命究竟走什么样的路的问题，不过却明白，这直接关系到目前队的生死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