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别看平时风纪扣都扣得严，这白领都成了黑领了……”

于是，杨小雪又拿起洋皂，在卢德铭的上、后颈上，将耳朵都重新打了一遍洋皂。然后，叉开手指，在卢德铭上脖上耳朵上来回地搓，然后舀为卢德铭冲洗得净净。

洗完，杨小雪又吩咐：“还不快去将衬衣换下来，我给你洗洗，你站在旁边看着，学着吧！”

在杨小雪帮他洗的时候，卢德铭张得全早被汗得透。正好也得将内衣服换了，于是又老老实实地照办了。

就是那一天，卢德铭为了招待来访的小同乡，了一家餐馆吃了饭，后来又到长江边散步。小雪穿着军装，卢德铭自然是一军装穿得笔的。

卢德铭说：“小雪哦，你越来越懂事了，你长大了嘛！”

杨小雪那又黑又亮的睛瞪着卢德铭，说：“你难一直将我看作小孩吗？我哪儿不懂事了呢？”

卢德铭说：“呵呵，你一直懂事，一直懂事，行了吗？那下次再来时，你还帮我洗，洗衣服，行不行？”

杨小雪说：“你想得倒，我才再不会给你洗，更不会给你洗衣服呢。今天我帮你洗一次，不是就教会你了。再说呀，说不定以后就会有人帮你洗了，还用得着我这个小同乡吗？”他把小同乡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卢德铭说：“你看看，你又来了，在我认识的人中，就你一个小同乡，谁还会给我来洗衣服。不可能，不可能啊！”

这时杨小雪的脸有红，低着嘟囔着：“那我也知，你到时候一定用不着我来帮啥忙的，好啦，我们不说这个，到哪个山上唱哪个歌就是了。”

卢德铭笑着说：“我明白了，要是没有人来帮我洗，你还会帮。我们可是一言为定了，下礼拜休息时，你再来啊！”

杨小雪想了想，说：“团长，那我有个条件，我要问你一件事，你对我说了真话，我就照样来帮你洗，洗衣服！”

“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回答的，我一定回答你。”

杨小雪说：“我们女学生有一次议论你，说卢团长的军装总是穿得笔，休息时都是这样，从没见你穿过便装。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你可不要以什么军人条令来糊我才是！”杨小雪亮亮的光盯着卢德铭。

卢德铭停住不走了，转过来，对杨小雪说：“哦，你是问这个，那我告诉你。这是我母亲从小教会我的习惯。那时我写字时，母亲告诉我怎么握笔，吃饭时告诉我怎样拿筷端碗。她老人家说，写字要像个写字的样，吃饭要像个吃饭的样。我参军后，回家探望母亲时，因为我走得匆忙，前的一粒扣松开了没有发现，母亲说：‘伢，看看你，一粒扣松了！还是营长呢，军人就要像一个军人的样。’母亲说着，亲手将松开的扣给扣上了。从此呀，我就特别注意军人风纪。我暗暗努力着，不瞒你说，我真的想当大官，当能够指挥千军万的将军。你知我为的什么吗，就是为着让我母亲为我到骄傲，他有一个争气的好儿，能为国家为民族建功立业，能够为百姓利益大事啊！……”卢德铭说到这里，睛了。

不知为什么，卢德铭这一席话，地动了杨小雪。

杨小雪说：“团长，我真为你母亲到骄傲，你的母亲太幸福了，能有这么一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