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一个两难的境地。

这是一位集盲癌、降结癌、前列癌和膀恍癌于一的极为罕见的癌症病人。个中痛苦恐怕是常人所不能想象的了。

——人类只能陷这矛盾之中吗？

癌是对死的考验，也是对生的考验，更是对的考验。有人说，你想会真正的吗？那你就不要逃避痛苦的考验；你想得到生的升华吗？那么，请你首先接受“死”的涅槃……

但无疑，我们又不能滞步不前。

但他居然逐渐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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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建议他就从这两幅对联讲起。

在古老的大运河岸边，在他简朴的居室里，有这位老人亲自书写的两幅对联：五脏不全，五毒俱全；乐观，不减当年；横批：其乐；得病不在天，治病全在人，横批：死而后己。

。

最初摸到包块时瘤的直径只有3。5厘米，而半个月以后，手术时拿的瘤直径已长到8。7厘米，不过还好，除回盲有瘤外，胃、肝、脾、肾等脏全都很好，只是回盲的瘤已侵蚀到了浆层，很是玄乎，并在升结上又长了一个小包块，医生在手术时也一并将其切掉了。然而，癌虽然被手术切除了，但我内适合癌细胞发展的“小气候”并未得到改善，也就是说，我的自兔疫能力仍然低下，所以，在我的盲癌被切除的一年后，我已发现有时小便带血，一镜和病理检验，结论是：上的息已经癌变，小便检查结果：红血球已不是几个加号的问题了，已经多得数不清。只是让人纳闷：虽然血，却并不疼痛。一个月后我去北京，在查我膀胱癌的同时，我的前列也长有癌，并且都是原发癌。这下可闹了，我一下于四件“黄袍”加：盲癌、降结癌、前列癌和膀眺癌……

我还记得，前列的手术效果不太理想，在放疗开始，我的结功能还没有完全恢复；而放疗中在“烤”前列的同时，又势必与一起“烤”，放疗开始后，功能更加紊，蠕动得厉害，肚胀，多，鸣音像卿卿叫的几窝小猪一样；每天都要解八九次大便，连上的粘也拉来了；意频频，而费了大半天的劲，只有几小滴；门失禁，常常放个，大便就跟着来了……

2

真的破译生命，人类面临的或许就是灭绝的灾难。

这不是危言耸听，生命的本已经告诉了我们关于生命的一切。掌握生命“密码”的人，当有一天有一个神的“癌细胞”被激活，密码就是一灭绝的“杀手”——或许，生命科学的终极，也许就是生命的终极。

一位肺癌患者这样向我叙说：“……一周内，我手上输，鼻上输氧，腰排脏。全不能活动，就好像置于蒺藜窝中，痛苦得坐卧不宁，几分钟坐起又躺下，白天盼黑夜，夜间盼天明。尤其难忍的是，手术后医生让咳嗽，为的是把里面的脏东西吐来。尺把长的刀，疼得我本不敢用劲。无奈，我学医生的方法，用手卡住咙，迫自己咳嗽……人和孩看到我满大汗，问我难受不难受，让我随意，我想，自己一人难受已经够了，怎能让亲人们也为我痛苦呢？因此，我总是回答：不难受……”

我先自被这两幅对联所动了。

那是在十年前，我正在为完成一项重要的外贸任务而奔波，几天下来，我突然大减，全疲乏无力。对这些征表现，我当时只认为是因为劳累和天气引起的，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但随之而来的是肚隐痛、拉稀和低烧，重下降得很快，脸十分难看。但即便是这样，我还是持完成了任务……

或许，这该是徘徊地狱门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