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足无措。恨死自己的好奇心。

有这事？我差一笑来。

然后我到麦当劳里要了一支冰淇淋慢慢地吃，隔着透明的长玻璃看女孩的背影。她很有耐心，慢慢地等，也不晃来晃去，仿佛没什么怨言。当她终于掉过来的时候，我忍不住敲敲玻璃示意她来。

〃忘了我们的条件了？〃我说：〃不是说了一言九鼎？〃

沙无奈地在地板上坐下。抱着双问我说：〃你是说她长得很漂亮？〃

〃切！你夸张。我还不了解她？她才不会那么傻！〃

〃你这人真没息！〃我骂他：〃难怪让人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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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先去看看再说。

〃飞鸟呢？〃她显然很失望：〃他为什么要约？〃

〃因为他胆小。〃我决定说真话：〃他临阵脱逃。一息也没有。〃

〃有什么话要我带给他吗？〃

我回到家。爸爸和天阿姨都不在。沙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又是育台，又是把声音开得老大。见了我，微微动了动说：〃见过她了？〃

〃没有！〃安妮站起来，斩钉截铁地说：〃我跟他从此无话可说！〃

我没能拉住沙。他如逃兵匆匆离去，留下一句话：〃你替我去跟她见面，就说我实在是没空，你放心，我会遵守我的诺言。〃

〃嗯。〃我说。

两人，真让人好笑。

〃你真幽默。〃安妮看着我说：〃其实……我并不介意他长什么样。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安妮的声音渐渐地低下去，然后她就哭了起来。她哭起来并没有声音，我只看到她的双肩在抖动，泪叭达叭达地在餐桌上。

〃也许他怕你认为他长得不如谢霆锋？所以不好意思见你。〃我努力想缓和一下气氛。

〃说过呀。〃安妮说：〃她说你太，他斗不过你。还让我替他主意来着。〃

〃你说什么？〃沙把抬起来，涨红了脸对着我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沙走了，我也想走。难不成我还真的替他去赴约？但想想那个与沙相约的女生，不知长什么样？而且，如果知沙没去，一定会很伤心吧。

〃当然不是。〃我说：〃我是她妹妹。〃

〃飞鸟这人……怎么这样？〃安妮稳定下来，情绪立刻由伤心变成愤怒：〃下次我要见了他，一定揍他！〃

我差气结，懒得理他，把电视调到湖南台上。

〃周慧是谁？〃

〃我还不想说呢。〃沙撑着：〃有什么好说的。〃

我吃一大惊：〃他和你说过我？〃

她抬起来，看着我说：〃你……就是他继父的女儿？〃

〃嗯。〃

我老远就认〃安妮〃。她正站在麦当劳的门四张望。穿着约会前说好的咖啡的上衣背着咖啡的双肩包。那是一个微胖的女生，很普通，绝无半〃轻舞飞扬〃的风采。但她没有同伴，如约而来，显然比沙勇敢。我犹豫着要不要向前打招呼。她也看见了我，好几次和我和光碰撞又分开。

〃还好意思说，为了你的失约，她在麦当劳差哭成孟姜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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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快就来了，在我对面坐下，用探询的光看着我，有些害怕地说：〃你该不会就是飞鸟吧，我们通过电话，他是男生呀！〃

半响，我安她说：〃为这没息的人哭没必要，回去我替你踹他？〃

我举棋不定，心里恨沙一个。

〃为什么？〃

可是还没等我再说，他

〃怎么样？〃

〃哈哈，〃他居然笑了：〃好在我没去见她，漂亮的女生最不拿正看人，要是兴，睛可以长在额角上。我对付不来！〃

〃什么？〃他生气地说：〃没见我正看比赛？〃

〃信不信由你。她让我告诉你，她和你之间从此无话可说。〃

〃女。〃我气他说：〃长得似周慧。〃

说完，她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