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打电话了。”

甘业民：“谌虹，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这辈算是栽在你手上了！”

“是业民吗？什么事了？”

甘业民咬牙切齿地：“你这个叛徒，到了间，我甘业民也不会放过你的！”重重地搁下了电话。

甘业民规规矩矩地来到了连小可的办公室里。

连小可给他指了一条儿：“甘业民，你就当我们现在对你的情况啥也不知，如果你明智一，能抓住我们提供给你的这一个难得的机会，主动地、老老实实地全讲来，我们可以考虑视你这一表现为自首情节。”

甘业民冷冷地回：“法律我懂，政策我也懂，我更清楚，我甘业民的脑袋现在就拴在我的嘴上。所以，有什么证据就全端来吧，是判刑是枪毙，听天由命好了，我再也没有什么好说的。”随后闭上，犹如老僧定，再怎么问，也不开答一句话，也不睁一下。

但是，这顽固的态度并没有持多长时间，在行动小组接连不断地攻势下，甘业民终于抗不住了。连小可心安排的一次“别有用意”的审讯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他在审讯甘业民时，故意让其他的检察官带着谌虹从廊上走过——他注意到，就那一瞬间，甘业民的神被打垮了。一求生的本能，促使他决定抢在谌虹待之前将他所犯下的一切受贿行为和盘托。

连小可对笔者说：“当时甘业民很矛盾，他受贿数额大，担心即使坦白后也有可能保不住命。但抢在谌虹开之前主动待，总还可以争取到一个自首的机会，而且以后他的表现也证明，他不仅抓住了自首的机会，还立了一功，让我们抓住了他的上司郑访的尾……当然，甘业民在彻底待之前，也向我提了他的最后两个条件，因为他和妻闹离婚已经很久，夫妻情早已破裂；他真心所的谌虹，他认为已经背叛了他——其实这一是我们的安排给他造成了这样一错觉，谌虹这个女人，从始至终对甘业民都是死心塌地的，他们之间，也可以说是有真正的情的——所以，他最关心的就是他那正在省警校读书的儿。他提的两个条件，都是为他儿着想的，一个是，不能因为他的犯罪行为而牵连到他的儿，影响儿的前程；另一个是，他目前所拥有的金钱中，虽然绝大分是受贿和贪污来的，但是，毕竟其中也有一分是他的合法收，他要求我们能够将合法收分区分来，将这笔钱转到他儿的名下，以保证儿将来的生活。我向领导请示后，郑重地向甘业民作了承诺，答应了他的两个条件，这样，通厅的多米诺骨牌终于开始倒塌了……”

笔者问：“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那么，你当初对甘业民的承诺，已经兑现了吗？”

连小可答：“当然，从甘业民提供的财产清单上，我们通过实，将他多年来的合法收，大概有十二万多一吧，全转到了他儿的上。他儿从警校毕业后，虽然没能当上警察，但已经有了一份正当的工作，能够自其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