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看到四大围着还坐在地上的老大外，就是满地的尸了，还有那烈的血腥味一阵阵往鼻里钻。他慢慢地走到那一堆尸的中间，轰得一声跪倒在地，掩面而泣。

“仔，你不是说……今天介绍……女朋友给我吗？不准睡……”

“暴牙，几天前……我们还在散打行动中联手……掉了北区的十一个人，你怎么可以……这么容易就倒下了……快起来……”

“帅帅，我们不是一起发誓说……保护老大一生……一世……的吗？你现在……怎么把……责任全……推给了我……张开睛……”

“老猪……”

“果……”

小狱鬼就这样边哭边说着他与死去那些兄弟的故事，有承诺，有誓言，有笑，有争斗，无论怎么样，这些人再不会活过来，留给小狱鬼的，就只有这些回忆了。

“你听见了吗？”啸天突然蹲了下来，抓住了我的领，“这些人，都为你死了，你还要怎样？”

听到“为你死”三个字，我上象打慌了的兔一样，手足无措地申辩：“不是我，不关我的事！”

“不关你的事？”啸天怒瞪双，把我整个往外一拖，让我看见洒吧中间那如血狱般的情景，叫，“这叫不关你的事？如果你不自暴自弃，如果你还坐在下山虎的总，和往常一样，翁有鑫有胆来吗？这些人会死吗？不关你的事关谁的事！”

我象小孩一样摇着，反驳着，同时还象小孩一样用双手遮住自己的双，来个掩耳盗铃：“不是我，真的不关我的事……”

“妈的！”啸天生气地把我推开。我又急忙回到刚才的位置，抱成一团，把自己蜷缩在墙角。

看见我这个样，汪涛、周瘦果、郑小夺都叹了一气，而啸天虽然表面上没什么，但在心里，却叹得比谁都重。

“你什么！”不忍看我现在这个样的啸天把扭向了一边，却突然叫了起来。原来他看见跪在地上的小狱鬼拨了上随时携带的砍刀。这一叫把汪涛他们的注意力也转了过去，只有我没有反应。

“各位大哥，都怪我擅离职守。如果我没有走……现在……我只有以死谢罪！”小狱鬼左手了泪，右手手中的刀已经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膛。

“去你妈的，你不要跟着这个傻一起糊涂！”啸天指着我对着小狱鬼叫，“你别把自己想得太，你留在这里，本于事无补，只是多一个死人罢了！你为什么没有死，那是因为老天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你，那就是为地上这些兄弟和伙伴报仇！”

啸天的骂骂不醒我，却对小狱鬼有用，他移动的手停了下来。

汪涛上接着：“你们之前不是发誓要保护老大一生一世吗？现在剩你一个了，你也走了，还是这样走，有脸见下面的兄弟吗？”

“，是男人就用手中的刀杀敌人，杀自己算个！”郑小夺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