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沾着有消毒生肌唾的红，舐着自己的伤。

第二场战斗是昨天中午发生的。绿狗队里一个厚颜无耻、生着两片厚、鼓着两只鱼睛的公狗——它生着一蓝黄夹杂的狗——竟然大胆调戏红狗队中与狗队长关系异常密切的一只漂亮的脸小母狗。红狗怒不可遏，一膀就把那只杂公狗撞到了河里。杂狗从里上来抖擞着满泥，愤恨地叫骂着。红狗队里的狗们，嘲笑着这个既可厌又可怜的丑家伙。

绿狗队里的首领对着红狗吠叫几声，红狗不理它，又一膀，再次把杂公狗撞下去。杂狗在河中着两个圆鼻孔，像匹大老鼠一样游上岸来。脸小母狗站在红狗后，驯良地摇晃着尾。

绿狗对着红狗叫了一声，好象人类发的一声冷笑。

红狗对着绿狗叫了一声，好象人类对冷笑回报的冷笑

黑狗站在它昔日的两个伙伴之间，和事佬般地叫了一声。

狗群集合在新的休憩地，有的舐，有的伤，缓缓动的墨河面上动着古老的太光芒，一只半大的野兔在河堤上了，吓得魂飞魄散，悄悄地溜走了。

狗群在和的秋光下，都显一些慵懒的态度。我家的三条狗坐成一个三角，半眯着，好象在回忆往昔岁月。

红狗想起，在为烧酒锅主人看家护院时的安宁生活，那时两匹老黄狗还在，五条狗之间虽有矛盾，但基本上能团结一致。它当时最瘦最小，上一度生过癞疮，被逐狗窝。后来在东院的烧酒糠里打，治好了病，回去后就有些不合群，它讨厌黑狗和绿狗的欺贫富、诌肩摇尾的媚态，它知今日有一场争夺霸主地位的战斗，群狗因矛盾转移到三之间反而变得平和，那条杂公狗屡教不改，在狗群里制造着氓。

后来，终于有了契机，一条破耳朵的老母狗，用冰凉的鼻嗅嗅黑狗的，然后转过，对着黑狗摇尾。黑狗站起来，与它的老相好亲。红狗和绿狗都看到这情形，红狗静静地卧着，拿角瞟着绿狗。绿狗用一个闪电般的蹿，把正在调情的黑狗压倒在河滩上。

所有的狗都站了起来，看着牙齿和牙齿的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