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夜晚，渐渐懂得一些理。你可以喜他，但不能要求他给予同样的回报，正如你不能要求全世界的人都喜你。

并不是你投多少，就能收回多少的。

丢掉的东西，已经太多。情，自我，甚至尊严。想保护好自己，尽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

受伤受到无力负荷，懂得自之时，是在慢慢长大。

但也累了。

路西法，我想，我们都无力挽回。

第79章

战争的消息快到令人不知所措。神还没有机会公布我苏醒的事，整个天界便再一次陷恐慌中。

这一回打到天界的军比上次又多了四五倍不止，副将是谁不再重要，主将的名字已经令人咋：玛门，贝利尔。

神临时下了指令叫我不要去朝会，我在殿内坐里不安一个早上，听到的消息竟是哈尼雅、然德基尔、梅丹佐、加百列上了前线。

哈尼雅。

神竟然让哈尼雅在没有他的帮助下上前线。

我匆忙赶到圣殿，连原因都来不及询问，就请求他让我上阵。他批准。

我带上一个天使团，仓皇飞往天界之门。

黑压压的人几乎将第一重天覆满，天界之门作为分界线，将族和神族隔离开。这时底下一片安静，双方陷对峙状态。

人群中隐隐传来呜咽声，像是被撕咬的小兽，分外悬心。

第一便看到玛门。

玛门上染满血。

他面前站着一个人，大镰押着他的颈项。

族的后方，一个被人包围着的骷髅巫师漠然站立，手中握着诡秘的撒旦之魂。

神族，族，都在蠢蠢动。

“玛门——你给我放开他！”有人在人群中扯着嗓门大吼，“你今天要把他伤了，我保证——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断————”

一时间，我竟未分辨那人的声音。

玛门手指上的鲜血，再染上血的尖牙。

“哎呀，殿下，何必这么着急，我这不是等你们给答案嘛？”

我这才发现，玛门要挟的人……是哈尼雅。

哈尼雅浑颤抖，抖得太过剧烈。背下的鲜血涂满白袍。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哈尼雅的六翼……

已被斩去。

还有，他的睛，为什么是红红的一片？

玛门。

是……玛门的？

哈尼雅的睛……瞎了？

加百列负伤。然德基尔搀着她。

底下的人撕心裂肺地吼着，到最后已经语无次。

（bsp;我这才分辨，那是梅丹佐。

“我再说一次，把希玛让给我们，我就放了他。”玛门用镰刀尖过哈尼雅的颈项，勾一血痕，一脸灿烂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