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利尔，我问你，你几天没洗澡了？〃

玛门捡垃圾的动作行到一半，卡了半晌，再继续。

〃如果哥早几天回来，这里的条件就会比猪圈好了。〃

〃我才洗的啊。〃

一排蝙蝠挂在窗，顺著窗沿围成一圈，好奇地往里面张望。

贝利尔踮脚去拿，拿不到，刚想回叫玛门，却看到玛门在他後面。

贝利尔笑。〃果然是这样啊。〃

上左右摇摆。振幅运动。

贝利尔抬看看玛门，笑了。〃哥。〃

贝利尔忙下床，挡在玛门面前：〃哥，你别走。我没洗澡，可是我有洗脸洗刷牙洗脚。而且我都只穿短睡觉，上没汗。〃他指了指自己的小衩，〃短我是要洗的。〃

打横抱起贝利尔，扔到床上去。

玛门终於抓狂。〃贝利尔，你这懒猪！你三天没洗澡？！〃

床的蜡烛摇晃。

〃不是三天。〃贝利尔想了想，〃是上个星期二。〃

池里泡了一条短。

几分锺後上来，贝利尔拿著香蕉，地看著他。

娘娘腔把衬衣脱下来，扔在贝利尔上，还拉飞一颗扣。〃浴巾拿给我洗，你给我用这个！〃

玛门已经在最後一工序，叠被，也没回就说：〃去找两盘节奏快的唱片来。我听这个想睡觉。〃

玛门扔了东西开始收拾房间。先倒垃圾。

贝利尔拿著衬衫闻闻，又撑到玛门上闻来闻去。〃哥，你好香。〃

〃哦。〃贝利尔咬一香蕉在嘴里，右脸上鼓个泡泡，泡泡转啊转，转啊转，转得人特想他。

衣柜是空的，床是满的。

〃什麽？〃

〃上个月。〃

贝利尔看看的柜：〃快一的？可我都没听过。〃

地面上摆了一个碗，碗里的汤了，一支汤匙朝天倒在里面。

贝利尔用他的衬衫了後直接穿上，衬衫因半透明，还只扣了两个钮。最要人老命的是，到玛门腰的衬衫刚好盖住他的。

〃男人都很懒。越懒的男人越男人，打扫卫生的男人都是娘娘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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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整理好的被又掉。

柜太。

玛门也笑了。〃亲的，为什麽不搬到净一的地方去呢？例如说，猪圈？〃

玛门叠好被，往椅上一坐，轻轻一气。但一看到贝利尔，又无奈了。

而贝利尔，光著，趴在那堆铺满衣服且永远不叠的被里，吃香蕉，看书。

贝利尔正在痛苦挣扎中。

玛门刚想去帮他，却呆住。

第58章

〃蟑螂也很香。只要你拿自己当参照。〃玛门拧了他的，把他踢浴室。

〃告诉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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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半分锺过後，一条浴巾扔来。

玛门再无法忍耐，提著行李回娘家。

真是恶心透了。

一个小时後，天黑。贝利尔洗完澡来，唱片机下压著金的大盘，缓缓转动，柔情的钢琴乐在屋内回。

板凳上挂著浴巾。

〃随便拿一盘试试。〃

（bsp;〃我以前认识一个阿姨，她说男人家务活不行。桌都是这样。〃贝利尔在杯底周围了一圈，〃从来都不杯下面。〃

〃你到底想表达什麽？〃

〃立刻给我洗澡去。〃玛门想扔了他的香蕉，但是看到满来的垃圾桶，憋著一气，到他手里，〃吃完就去！〃

娘娘腔的脸很难看：〃那，请问一下，男人中的男人，你的浴巾什麽时候洗的？〃

玛门冲过去，抓过贝利尔的香蕉。贝利尔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往嘴里喂，结果吃了个空。

再桌。三下五除二。

一看玛门过去，就知他的目的不是帮贝利尔拿东西。

玛门扯过香蕉，扔垃圾桶。

至於被，永远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