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玛门面无表情。“那还真好笑。”

贝利尔还是在笑。

“其实我很想提醒你一件事。”

“嗯。”

“今天是情人节。你没约人吗？”

“没有。”玛门随答，忽然一惊，“啊……洁妮。”

贝利尔也愣了一下，坐直。“真有？”

“我忘了今天是情人节，要和她过，她肯定会想。可我已经答应她。”玛门站起来，来回踱步，“不怎麽说，先回罗德欧加。”

本来气氛蛮好，就这麽被打断。两人赶回帝都，玛门把日记本拿给贝利尔保，就急冲冲跑去赴约。

贝利尔翻了翻日记，又是扫了一就关掉。我也只看到上面写了一句话：

伊撒尔刚换门牙的时候，笑起来一片雪白里多两个小缺，上那红发，看去特别可。跟我们待在一起久了，他神态多少会与我们相似，尤其是那张笑脸，真是丽丝的翻版。有时候会产生一幻觉……他就是我们的儿。

与此同时，玛门的两位属下正在酒吧痛饮。

“没有情人的情人节，真痛苦啊！”

“你说殿下到底在想什麽？为了送一颗珍珠，多七个陪衬，他浪费还是我们浪费啊？”

“玛门殿下可能浪费麽？另外七颗是假的。”

44

贝利尔回去以後，果然立刻找了字典，开始读那本日记。既然用了字典，速度可想而知。我反复读一页几十遍，他都未必会翻页，耐心完全磨光。

第一页的内容：

亲的主啊！

你是我们的磐石、诗歌、力量，

你是我们的生命、喜乐、盼望！

但愿颂赞、尊贵、荣耀、权势

都归给坐宝座的和羔羊，

直到永永远远，阿门！

贝利尔耐心颇好，这一页完全翻译了，才看下一页：

突然想要写什麽。这样的事让我难以接受。我必须通过笔，将无法告诉别人的事记下来，希望有人能够发现，制止那样的悲剧发生。

昨天是九月二十九日，如妻寓言的一般，天狼星变成了红。

她说，那是福音，也是噩耗。

米迦勒长得漂亮极了。微卷的红发，雪白的肤，睛是蓝，小手因为缺乏安全而一直握住我的指。

他一低，圆圆的小下就会堆一团。

他长了四支翼，羽却不是很多。

据我所知，刚生下来的孩不可能这麽漂亮。可米迦勒不同，神不允许他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