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手里的纸巾，抖著手指著肖锐，“你们一个一个都来我，小瑾完了又是你和青，你打算让我怎麽活，你们真的打算把这个家折腾散了才算完是吧………”

“妈，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该死，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我先扶您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你别激动行吗？小瑾的事咱们先不说了好不好。”

肖母再一把打开肖锐扶著他的手，“那我让你把你那个臭病改掉和那个王姑娘见面，然後赶快结婚，你能到吗？”

“妈！”肖锐急得直跺脚，“妈，您怎麽能这麽糊涂呢，你学医的，我学医的，我是什麽人你能不明白吗，你以为这是病，冒了吃抗病毒，发炎了吃抗生素，这事能这麽勉吗？要能改，我二知我自己是什麽人的时候，就能给自己下方了，我何苦去遭这罪，这些年我哪天过的不是心惊胆战的，就怕你知了会受不了，你怎麽能让我再去害另一个人呢？”

肖母伸手“啪、啪、啪”的就往肖锐上打，“我真恨不得就没生你们，不生也不会这麽糟心。你们一直瞒我，一直在我。本来小瑾那天就没说孩是李元的，可小瑾一事我就彻底明白了，青正好在我们医院住院，把他和晨的血型一对我也就清楚了，这麽大的事，你们就知合夥演戏给我看，结果演成什麽样了，我知青是好孩，不说他对我了，就冲他晨不是他儿他还对晨那麽好，我也不忍心伤他，等脑里的疙瘩消了，我也不怨他合著夥来骗我了，所以我让你接他院，假装当什麽都不知，该是怎麽就怎样，可你不能也掺来呀，你打了他，你当我就不心痛，你不在的这几年，青在我边又当儿又当姑娘，你以为我看著他那样就不难受，可我觉得这样也好，至少你们不会再怎麽样了，可你看看你自己，你了什麽，安份了没几天，又开始对青动心思了，买这买那的，青是你妹夫，真也好，假也好，青再怎麽说，是和小瑾名正言顺结了婚的，小瑾已经成了一个笑话，你比她更厉害，你让我们这一家人的脸往哪搁，你让我怎麽给这麽一大群亲戚朋友说，你让我怎麽去见你爸，死了一个女儿不说，儿竟然和女婿绞一堆去了，你让我怎麽活呀………你们是真的想折磨死我呀！”

肖母的声音一连串砸在肖锐上，砸得肖锐半天反应不过来。木木的站了好半天，刚想掏烟来，手伸袋才想起自己为了晨和青的健康已经开始戒烟了。

肖锐了近十年的烟，却从没在他妈跟前过一，这些年他一直努力在他母亲面前表现最好的一面，从小到大，好儿，好哥哥，他努力去，尤其是父亲死了之後，他成了家里唯一的男人，学习也好，工作也好，从没让他妈过一心，可现在竟然成了这个样，他成了母亲的耻辱，成了母亲的负担，人的这麽失败，负了青不说，现在又得负了母亲。

“妈！”肖锐拿著纸巾给他妈泪，他想起今天青说的那番话，他知青还在外面的等著，他明白青为了晨谁都能抛下，包括他肖锐。他明白青当著他面说他们的缘分尽了，谁也不为，就为了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