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得青两只睛都红透了。

推开门去，看著里面闹闹哄哄，肖锐不能确定这还是不是个gay吧，他太长时间没有混迹於这地方了，国的gay吧和国内的不同，那更直接更开放的形式让他很难适应，也有一害怕，生怕去了就诱惑成瘾了。

旧瓶装新酒，还是新瓶装旧酒？一个角落成了老友记，人呢？是不是也变了？

青伸手拦住了，“谢谢你的帮我把晨抱回来，这是我的地盘，回你们家，你是我的妻哥，该有的礼数我一样也不会缺，了那个门，甭指望我还能认识你。”青说完把晨从肖锐的肩上抱下来，毫不犹豫地把肖锐关在了门外面。

‘小时候饿伤了，长大後再怎麽补也补不起来了…’

肖锐看了看门牌上的三个字，想当年，青在这里服务生的时候，这里的名字还叫‘一个角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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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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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过去了，连酒吧的名字都换了不知多少个，有多少人在这里消沈又爬起来，又有多少人脆一扎了去再也起不来。

泪不知什麽时候涌来爬了一脸，肖锐了一下没想到越越多，没法抬起来只能半掩著脸跌跌撞撞冲去，看到後面跟来的夥计肖锐才清楚自己忘了付钱，随手摸一张票，也不知面值多大一脸的惊讶夥计手里，肖锐拉开旁边停著的一辆租就招呼司机开车。

‘当初想给你说你不待见，现在想听我还不说了……’

‘说什麽，说你喜我，说…你说呀……你倒是给我说呀…’

‘给两碗面汤，别净舀上面的，舀锅底的。’

兜兜转转，转转兜兜。一个小时後，肖锐站在当年他第二次看到青也是青打工的那个酒吧门，看著全然陌生的门，听著门的服务生介绍，最早这里叫‘老橡树’，接著变成了‘柠檬树’，现在成了‘老友记’。

杀、杀、杀、杀、杀！！！！杀你丫的一个片甲不留，杀你丫的一群王八。

‘藏著钱什麽，等著它下崽啊，现在可好，本来两碗面，这会肚里成了不不稀的了………’

‘我没什麽姿，你要嫌多，50也行，我本来就不值什麽钱………’

了门，把晨安排著睡好，青了卧室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看到时间已经六多了，先去厨房把饭蒸上，把汤煲上。来後自己随便填了些吃的，拿了包中药喝了。这中药是肖母给青的，补气血化淤的。喝完药青从茶几下面拿一个盒，把靠在沙发帮上，慢慢把脱了，看著那个有扭曲的膝盖，揭掉上面的那片膏药，重新换了新的贴上去。崔霄鹏给的这膏药还真不错的，走了大半天的路，除了有酸痛发胀还没起来。完洗完手，接了到台上给那些浇，一伸，看到肖锐竟然坐在楼下老太太们打麻将的石凳上烟。

这兔崽！青看了看手里的半盆，忍了再忍压下把那一盆浇下去的望，回了屋开了电脑带上耳机打起了久已不玩的cs。

去哪儿，回家？那个家，那个已经死气沈沈的家，再也不可能有声笑语的家，回去和母亲大互瞪，相互安，相互揣测，相互怀疑，似乎每个人都有一肚的问题，但谁也不敢把那个炸弹燃。了，就没法收拾了。回去。不，他不敢回去。

在青的楼下坐了不知多久，扔了不知多少烟，肖锐只知天快黑了，了院，肖锐随便找了一家小饭馆坐下，要了一碗面，三两扒完，看到服务员端来一碗面汤，稠得见不到碗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