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锐默默地看了一会儿青，再看了看手上那个绒布袋，不用看也能知是什麽东西，手指早就摸索来了，一个不大的圆环。心里酸的从脑袋窜到鼻腔，再酸回了心里。

肖锐拼命地眨著睛，想让沙发旁边那个昏暗的台灯把自己的那脆弱掩盖了。

肖锐静静地坐著，直到青洗了来後坐在他边，轻轻地拉著他的手。“我们吧。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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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国有熟人帮忙，我前天刚拿到的签证，等毕业证到手了就能走，我找了学校，提前拿来应该没什麽问题，所以，应该很快。”

“我能有什麽”青笑开了。

直到时间走到了十二，青打了个哈欠，站起来，肖锐也跟著站了起来。

那是一个无法言说的晚上，残破的心对著残破的心，两已经没有度的，用彼此的疯狂碾碎了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看著青如疯颠一般地叫著、哭著、著，那只带在青左手无名指上的闪亮的指环像一个咒一样一下一下嵌他的灵魂。青撕扯著肖锐的胳膊，声音都断成几截了。“等………都…………不让我等吗？”

看到青低著把自己的手掰开了浴室，肖锐一坐在沙发上，看著电视柜上的那个疯跑的小发呆。

青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轻轻地说了一句，“你说的没错，是没必要。”站起来就向浴室冲去。

两个人回到家，青没有像往常一样急慌慌地占浴室，而是窝在电视前面看凤凰卫视，肖锐也没有回卧室看书，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偶而看一两电视，偶而用余光观察青。

肖锐一把拽住了青，“青，你听我说。”

“噢。”青一又坐回了沙发上，两只手握在一起一指一指碾著，好半天，也没抬就看著茶几的角儿，了一下鼻了。

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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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站住了回过来，睛亮得惊人，“说什麽？”把手里撰了差不多快十个小时的红绒袋到肖锐手里，扳著肖锐的指去摸那袋里东西。青哑著声音嘶吼了起来，“说什麽，说你喜我，说你喜我，说…你说呀……肖锐，你倒是给我说呀……”睛里终於有东西了下来，青随手一，定定地看著肖锐“如果不是那几个字，就什麽也不用说了，我早明白了。”

“肖锐，如果说你去上七年、八年什麽的，我可以等等看，如果十年往上，我就另攀枝了。”青说完抬起，腆了脸笑了，“不会那麽久吧？”

“青”肖锐看著青差不多快哭来的笑脸，了拳，狠了狠心。“别傻了，咱俩之间还有必要等过来等过去吗？”

“青你没什麽吧？”肖锐定定看著青。

肖锐给问傻了，摇了摇，他还真没注意看那个小老死的细节，只是觉得他可笑，好不容易从监狱里熬来了，还寻死，真是疯。

也许真的错了，当初留下青错了，就应该让他留在宿舍里，自己只个每天去帮助他的同学就行了，可是心里还是不舍了，也许是有贪心，再有贪婪，再後来就是贪了，贪恋青异常明显地喜著自己，就像自己以前悄悄看著郑杰，哪怕看著他痛苦地把尊严抛在地上任他践踏。

“青，等等，我有话要说。”

景在我第一次用磁带听这个电影原版的录音时，大脑里就有了所有的场景，人，他们在说话，骂人，放著《费加罗婚礼》的音乐，还有那个安迪的图书馆，今天也不知上面演的到底和我想的一样不一样，你看到後来那个小老上吊了吧，是挂在房梁上的上，还是门框上？”

青低了，用脚上穿著夹角拖鞋一下一下踢著沙发绑。“说吧，你什麽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