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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方案一经提出,便即刻得到了同志们的“一致”拥护——因为在我们四个男士中,只有冯宽的年龄最大,因此这个“受苦受累”的重任也就自然而然地落到了他的肩上。对于这样一个善解人意的安排,冯宽和于若云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而王漫似乎也早就猜到了这个命中注定的结局,一直躲在一边没有吱声……
一个看似艰难的问题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迎刃而解。弟兄们这才分别跟冯宽道过珍重后,转身走进了我们自己的房间。
由于文涛的身型过于狭长,他躺在发哥家的小床上就象一条带鱼住在鞋盒里,身边并没有留出什么多余的空间。因此小马和我就不得不挤在了同一张床上。
小马因为晚上又被于若云灌了许多酒,躺下之后便酣然睡去。而我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找到睡觉的感觉——也许是在潜意识作用下的一种自我补偿吧,小马在睡觉时明显要比白天活泼开朗了很多。不仅动不动就挤眉弄眼地有说有笑,还时常毛手毛脚地对我进行一些人身骚扰。而且更要命的是,他的嘴巴里还总是会飘散出一股我生命中无法承受之臭……
面对一个技术如此全面的同床好友,我也只能躲在一边不停地怨天尤人。坦白讲,对于小马本人,我并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仇恨。而真正让我不能释怀的是,为什么上天总是这样对我。如果他真的和我有仇,我宁愿他直接用雷劈我、用火烧我;或者干脆派个刚拿了“本儿”的司机开车来撞我;实在不行还可以安排我去现场参与那些神经失常的女人主持的综艺节目。我想,这总会好过遇到一个喜欢爬到你身上睡觉的男人……
大约凌晨两点四十分,事情突然有了转机——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王漫突然来敲我们的房门。我急忙趁机推醒了正抱着枕头谈情说爱的小马,提醒他把那些不该露出来的部位暂时遮掩一下。
等到大家都掩盖妥当,文涛才起身打开了房门。
还没等文涛开口,王漫便用手撑住门框说:“我能到你们屋来吗?”
“你这……这不是起哄嘛!看我们这儿哪儿还住得下呀?!”文涛摊开细长的手臂,一脸愁苦地环顾着四周。
“你们随便谁去那屋睡吧!我实在受不了他们俩了……”王漫理了理头发坚决地说。
“怎么啦?”文涛又画蛇添足地问了一句。
“你说怎么啦?”说完,王漫便蹲在门口,开始和一直守在那里狗聊天。
看到王漫如此的表现,大家其实早已心知肚明,于是便都大瞪着眼睛互相观望起来。
“看什么看?你过去吧!就你住着单人床呢!”我对文涛扬了扬眉毛说。
文涛立时醒悟过来,马上以前所未有的迅捷身手跳到床上说:“呸!打死我也不去!我怕受刺激!”
“那怎么办?我们这床……又、又不方便……”我偷眼瞥了瞥依然蹲在门外的王漫。
“我无所谓!反正我是肯定不回去了!”王漫象是有意在排除我的顾虑,只是眼睛却一直看着文涛。
“那你去吧?!”文涛投桃报李地对我挤了挤眼。
“我去?我倒无所谓,就怕那俩人受不了!”我使劲把身体舒展开,做出一副誓死不屈的样子。
大家又相对着眨了一阵眼,然后,便一起把目光转向了一直缩在一边装聋做哑的小马……
发哥的狗11
大约凌晨三点钟以后,窗外开始稀稀落落地下起了小雨。这也把这个原本应该波澜不惊的夜晚,变得越发缠绵悱恻起来。
本以为摆脱了小马的纠缠,我就可以轻而易举地睡过去。然而我却没有想到,有些时候一个散发着香味的女人其实远远要比一个爱讲梦话的大男孩更加令人心神不宁——自从王漫取代了小马的位置,我便一直竭力命令自己不要去注意她身上的味道。然而这种努力就象是让一个六根不净的人去参禅打坐,越是想要摒除杂念,却越是容易被杂念缠身——那股香味就象是被某种意念控制者,一直如鬼魅般萦绕在我的思维里……
而且,由于床板的宽度原本就十分有限。两个人并排睡在一起,便免不了会有一些肢体上的接触。假使是小马,我至多不过是觉得厌恶。而如果换成一个软绵绵的女孩,我便再难做到象抱着一个男人般心无旁骛了。因此为了避免自己心猿意马,我一直努力把身体贴紧墙壁。可是每次竭尽全力才拼凑出的那一点点缝隙,总是会被对方轻而易举地重新弥合。没用多久,床板的另一侧便已经明显多出了一处空余,而我却象一张新春贺喜的年画一样,几乎被贴在了墙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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