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家里关了门，它是先从院墙上到我家隔，再从隔院里跑去的……”

“太厉害了……那你怎么不把它栓起来呀？”可能是因为太投的缘故，琳一边说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

“这话说的，我哪儿舍得呀……不过后来它也学乖了，不那么死乞白趔地满世界找我了。听我妈说，我不在家的时候，它就会趴在院门，把鼻从铁门下边的隙里伸到外面静静地等着。每到我快下班的时候它才会兴奋起来。后来我妈一见‘过来’在院里来回跑，就知我要回家了……”

“看来狗真的是通人！”琳不无慨地了。

“那还用说，你没养过狗你不知，狗真的是有思想的。它不光能分好、赖人，得久了它还能知你在想什么——记得有一次，夏天。那天我好象因为考学的事儿跟我爸吵了一架，心情特别差，就一个人坐在院里发呆。那会儿‘过来’就一直趴在旁边儿偷偷地翻着睛看着我，也不吭声，我也没理它。过了一会儿，它终于忍不住自己走过来坐在我跟前，把一只前爪搭在我上，张着大嘴‘哈’‘哈’‘哈’地看着我，就跟要说什么似的。那时候我本来一肚别扭，看它这样，也就给忘了……”

此时此刻，我的思绪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那片遥远的回忆之中。我把下拄到胳臂上，睛看着很远的地方说，“要说我和‘过来’的事儿，就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我们老家有条‘红河’，河边有好大一片树林。不夏秋冬，我几乎一有时间都会带着‘过来’到树林里去溜弯儿。冬天下了雪，我们就去追兔。兔短，有雪的时候跑不动，不过它特别会急转弯。狗虽然比兔跑得快，重也大，拐弯的时候就容易摔倒，所以也不是看见兔就能抓得着。不过不抓着抓不着，我们都特开心。要是没兔的时候，‘过来’就会用鼻嗅着在雪地里挖，有时候还真能挖老鼠来……夏天我们就一块儿去河里游泳……唉？你见过正宗的“狗刨儿”吗？”

琳摇摇。

“……我跟你说哈，那狗也不是从小就知怎么游泳的。记得我第一次把它带到河边，它本就不敢下。后来没办法，我就把它抱到河中间，它特张，四只脚在里挠，得我一红儿。我一松手，它上就直起，用两条前不停地这么上下扑腾……”

也许此时我已经提前修炼到了“我两忘”的境界，不知不觉地竟学着‘过来’的样两手凭空抓挠起来。

琳被我逗得哈哈大笑。

她的笑声让我切地意识到，由于形方面的差异，无论我怎样努力也不可能学得形神兼备。

笑得累了，琳才着睛说：“哎呀！我真羡慕死你了！”

“羡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