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了去。

“我这是为你好……”就在冯宽开车掉的功夫，文涛依然魂不散地对我喊到，“你就是不为自己想，也得为我大侄想想吧！喝那么多酒将来别再个小傻来……”

“这就不用你心了！还是赶回去好好想想，今儿晚上到底用哪只手搓吧……”

还没容我说完，冯宽便已经把汽车开上了公路。文涛似乎在车厢里又说了些什么，可是我却没有听清。

让我到吃惊的是，在离开的时候，“红儿叔叔”的速度倒是显得十分惊人……

冲动1

原“奥亚广告”办公楼的楼里，还是一如既往地漆黑、死寂。除了楼梯有不规则的摇晃外，它与一年前几乎没有任何区别。爬上公司所在的六楼时，我的心已经超过了每分钟一百二十次。摸着自己剧烈起伏的，我才开始明白为什么人们能够开发那些烧酒的发动机。

来到六楼的楼梯，发现那栅栏门依然被锁得严严实实。不知是不是被猛烈的心冲昏了脑袋，我竟觉得自己可以轻而易举地把那铁门从门框上摘下来。于是，我便伸手抓住栏杆用力晃了晃，结果那门却没有丝毫的反应——这一充分可以证明，虽然过量的酒可以帮人找到一些腾云驾雾的觉，却并不能真正把人变成神仙。

为了尽快恢复正常的心智，我站在楼梯开始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就在这个时候，琳却已经从房间里探来。

“你来啦！”见我正气吁吁地站在门，琳急忙跑过来为我打开了栅栏门——不知是因为天还是别的什么，她的脸竟微微有些泛红。

我忍不住上下打量着前这个分别了近十个月的女孩：一件普通的白t恤衫；一条洗得发白的石磨蓝仔；长长的发用一块手帕随意地系在背后——还是如常的简单装束。尽如此，她却依然得让人心悸。而且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她此刻的装扮比以往还要显得分外妖娆……

“行啊小鬼！越长越漂亮啦！”借着酒劲，我伸手拍了拍琳的肩膀。

——对于这个开场，我已经过了心的设计。因为我总觉得在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分别之后，自己应该表现得更加成熟老练一些。

也许是被我上的酒气分散了力，琳并没有在意我这只关怀倍至的“咸猪手”。她只是轻轻皱了皱鼻，把别向一边说：“这是喝了多少啊？这么大酒味儿！”

不知为什么，这句简简单单的抱怨竟让我味到了一前所未有的亲切——在我看来，男女之间只有关系极为密切时才有可能这样相互抱怨。比如母、夫妻、或者是情侣……因此我并没有急着回答琳的问话，只是“嘿嘿”地傻笑了两声。因为我担心一旦开，这份小小的快便会顺着咙里的隙逃离我的。

跟着琳的脚步，我又一次踏了她的小屋——房间里的陈设和当初我离开时几乎一模一样，甚至连桌椅板凳都不曾调换过位置。看着前这个熟悉的角落，我突然有了一回家般的觉，恍惚间我甚至觉得自己似乎从来就不曾离开过。

“真好……”我忍不住长长舒了气。

“什么真好？”琳不解地看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