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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3/3)

个不合时宜的时刻,我竟突然开始明目张胆地想家。

通常情况下,我只有独自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想家。因为我一直认为,象想家这么私人的事情,并不适合跟旁人分享。照季节推算,家乡的槐此时也应该开了。只是不知还有没有人懂得欣赏。其实我也知,那些记忆中的大槐树大多都已经被砍伐殆尽。可是不知为什么,每次到了这样的季节,我心里的槐却依然会准时绽开,而且比起先前,还要开得更加烂漫完……

虽然这些年一直生活在城市,我却始终不能变成一个真正的城市人。我想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在我的内心一直放不下那片对家乡的怀念。有些时候,我甚至会讨厌这婆婆妈妈的情绪。因为我也十分清楚地知,这样的年龄其实并不允许我总是活得这样缠绵寡断……

可能是见我半天都没有讲话,文涛忍不住用胳膊肘我说:“嘿!想什么呢?”

我这才转过神来,伸手把那朵槐递到文涛面前说:“你吃过槐吗?”

(bsp;“这谁没吃过呀!”文涛挂着一脸的不屑,一气把我手里的槐得老远,“有毒!吃了鼻血!”

我歪斜了文涛一——可能是因为下太大,他一旦把仰起来时,总是需要张大嘴

“怎么可能呢!鼻血那是你没泻火憋的!”我觉得他实在是不解情。

“你看?你还不信……”文涛一副古不化的样,转对远的小喊到,“小,你吃槐树过鼻血吗……”

很显然,虽然年龄相仿,可是我们心目中的槐却有着完全不同的义——我不愿意跟一个不懂得乡愁的人谈论槐。于是便主动改变了话题……

发动机3

正当我们以科学家般严谨的态度认真讨论“没有纸的时代人们用什么”这一刻主题时,却听见冯宽在车厢里大吼了一声:“!跟你说‘儿’、‘儿’的!你给我‘镜儿’吗?!”

我和文涛觉得势不对,急忙起来到车边——

让冯宽变得气急败坏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在遇到“红儿叔叔”之前,冯宽对自己的动手能力一直充满信心。在我们平时聊天的时候,他甚至几次扬言要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亲手一架小型的私人飞机。因此,在汽车刚刚抛锚时他虽有些不,却还并没有完全丧失幽默。只是当他用手的工把车里能拆的地方全拆开之后,才发现凭着自己那纸上谈兵的机械常识本就判断不究竟是哪里了问题。于是他只能照原来的样把刚刚拆开的地方又重新装了回去。然而装完后他才发现,有一个线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是从哪里下来的。为此,他不得不把刚才的程序又重复作了一遍,可这次不仅没有给那个线找到归宿,反而又白白地多了三个螺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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