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是哪啊？”

“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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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啦！别再说我了，说说你自己吧！”还是“笨笨”提前找到了话题。

“哪里话，还可以啦……”

“那你吗这么看着我？”显然“笨笨”已经注意到了我的异样。

此时此刻我才终于明白——原来拍和诗一样，是需要相当的才情和技巧的。

我原本是想说在欣赏她的音乐，见她问得如此浅显，便顺势改说：“还别说，你还真算得上个女！”

“呵呵！是、是啊……”我暗自庆幸居然可以如此轻松地蒙混过关。

“是、是吗？”坦率地讲，到目前为止连我自己都不知自己要说些什么。

“不过……”“笨笨”象是意犹未尽地说，“书上说，女一般有两：一是有脑的；一是没脑的。有脑的都让人不敢接近、没脑的又让人不愿接近，你觉得我是哪一？”

“呃……”事已至此，我觉得实在有义务把这个问题回答得辟刻些，“第、第三应该是……呃……是那……又漂亮，又、又那什么那吧……”我竭力在脑海中寻找着赞的词句，可是我的脑袋却象一只在寒夜里冻了十六个小时的烂冬瓜一样僵而麻痹。我偷看了看“笨笨”——所幸她还没有注意到我的窘迫……

“哎？你女朋友漂亮吗？”“笨笨”象是轻描淡写地问。

不知是觉得我拙嘴笨腮的样十分可笑还是被我这歪理邪说所迷惑，“笨笨”竟“咯咯”地笑了起来。她随手把自己的枕抱在怀里，喜笑颜开地说：“行了！你别费劲了，我知你的意思了！”

“呃……我这不是正、正在欣赏你呢嘛！”

“呵呵……那就好！还是你聪明……”我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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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我只好着继续说下去，“这个人这东西吧……它是这样，你太傻了不行，太聪明也不行。那谁……老、老不是说‘其弥远，其知弥少’嘛！你知吧？就是说这个……有的时候，人知的越多可能反而越糊涂……所以说有的时候人还是简单一比较好。当然了，我并不是说你脑简单……我的意思是说你刚好呃……正、正合适！又不简单、又不太复杂……应该是比较可、可那……”

“欣赏我什么？”“笨笨”竟把垂在腮边的发往后理了理，坐直了摆一副迎参观的样。

“呃……”我完全没有料到她会突然问一个这么奥的问题，而且更糟糕的是，从她的脸上我看不她究竟喜哪答案，“你应该……呃……”我拼命眨着睛，“是、是属于第、第三吧？！”话的一瞬间，我甚至还很为这个回答自鸣得意了一回。

在我殷切的企盼中，“笨笨”终于停止了演奏，笑容可掬地看着我。

……

“别不好意思说，我知我得不好！”“笨笨”满不在乎地说。

我知大分女孩面对如此直白的赞扬都不会买账，可我觉得这至少要比继续谈论音乐要来得安全妥贴些。

象是都在等待着对方开，屋里竟由此陷了一阵小小的沉默。

“那还用说！”“笨笨”竟毫不犹豫地朝我眨了眨，“这不就是真理嘛！”

“嗯！”“笨笨”却十分肯定地了。

“照你差

“呃……应该说……从某意义上讲，还、还是不错的！”我开始觉得，许多时候要个既诚实又有礼貌的人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

“好啊！说我什么？”我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因为我觉得谈论自己至少会更加游刃有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