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孩这才灰土脸地溜策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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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年轻人此时已象公审大会上那些自知罪大恶极的“人民败类”一样，羞愧得几乎把脑袋扎到了里。

他的声音亢而又尖锐，有一不可思议的穿透，以至于现场每一个听见他吼声的人都象被弹击中一样全震动了一下——至此，我彻底放弃了对他战争经历的怀疑。

和所有希望用外形来标榜个的年轻人一样，朱笑宇在如何使自己看起来更加与众不同上也颇下了一番功夫——他的发长而凌，完全附和一个艺术家的标准；脸上一副圆形的黑边近视镜，越发凸显了他的艺术气质；他的上穿了一件已辨不清颜文化衫，和后背上都用五颜六的丙稀颜料写着两个在盗版影牒里经常听到的英文单词“fuckyou”；下是一条用仔修剪而成的大的过膝短；两条黑漆漆的下，还蹬了一双大的翻鞋……

时间土崩瓦解，小屋里一下便又重新唤起了笑声。我虽一直躲在刘海文的后，却依然无法抵抗这轻松氛围的染，忍不住跟着大家嗤嗤地笑起来。

看着他这堪称“经典”的行，我的心里不禁有些自惭形秽——没有想到在这样一个不起的小城市里，居然还能遇到一位如此纯正“艺术青年”。

屋里重新恢复了平静。沉了一沉，刘海文才缓步踱到屋中央，以当年面对阶级敌人般的犀利神怒视着两个小，说：“昨天怎么跟你们说的？嗯？！没事儿别各屋窜！怎么就没记呢？嗯？！业务的你不好好琢磨琢磨业务，老跑策划来吗？！嗯？！还有脸跟这儿笑！年轻轻儿的，怎么就不知害臊呢？！人都说‘知耻而后勇’、‘知耻而后勇’，怎么连儿必要的羞耻心都没有呢？！嗯？！就这德行将来你们怎么办呢？！……咱这是公司！不是聊天室！想聊天就跟家聊，别到我的公司来混事儿！我这儿要的全是英，不要混吃等死的……”

“不行！说好你玩儿一小时的，看现在都快俩小时了！”刘玲指了指自己的手表。

借着余威在屋里继续巡视了两圈之后，刘海文才终于恢复了常态。他重新展开笑脸把我叫到边，开始给我一一介绍：

“等会儿！刚到关键时刻！”朱笑宇双手拉住桌角，满脸堆笑地说。

“还有脸笑吗你们？！”刘海文突然扯开咙大叫了一声。

见我们大家都握过了手，刘海文又说了许多诸如：要“团结一致”、“诚合作”、“争取最大的胜利”之类的话。然后他意味长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转离开了。他的脚步声刚消失在楼里，刘玲就迫不及待地冲到电脑前，揪着朱笑宇那件饱着艺术气息的文化衫叫到：“快起来，该我玩儿了！”

公司5

看着他们离开的样，我想他们一定会从这次沉痛的经历中取足够的教训——至少他们下次再来聊天时，会记得先把鼻清理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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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文见自己的讲话已经初见成效，便把语气舒缓了一些：“……啊？！你年轻轻儿的一组织纪律都没有……今天就先到这儿，再让我看见你们窜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还不快给我去！？”

屋里剩下的一男一女都是他所说的那公司“英”——刚才和两个小说笑的修长女孩叫刘玲，是我们策划的文案；另外那个一直躲在角落里摆电脑的男孩叫朱笑宇，是我们的平面设计师。刘玲在刘海文的示意下很不情愿地过来跟我拉了拉手。朱笑宇却显得十分情，他不仅真诚表示了对我的景仰之情，还自报家门说他是本市师专毕业的应届生，跟我一样都是“艺术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