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别逗了老冯，说真的！”小辫此时也换了一副庄重的表情。

“是不少赚！你看我们俩谁象看摊儿的？”小辫这才象是人格受了侮辱，十分义正严词地说。

“别光###扯淡了老冯，跟你说正经的呢！”等大家笑过一阵之后，那西装客才又一本正经地说。

“那一个报摊儿也挣不了几个儿啊！”一直沉默不语的西装客此时又接过了话。

我这才知，这个多少带着些语言暴力倾向的年轻人并不是我们的总经理刘海文。

别逗了！”年轻人象是来了兴致，把陷在椅里的略微扬了扬，“就二位这智商、这板儿，也敢想抢银行？那抢银行多的技术量啊！咱还是别给这行业抹黑了吧……”

“你看！？你还不信，你以为卖报纸少赚钱呐？”“老冯”第一次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表情。

西装客沉了片刻，若有所思地说：“你说的这也有问题，现在咱们这儿不是有报摊儿嘛。”

“吗……”年轻人又歪看了我一，“去变手术，回到泰国发展呗……”

小辫骂了一句，也跟着大家一起笑了起来。

“……”小辫无奈地看了看天板，“我求你了冯大爷！别闹了，哥们儿是真想不好项目。赶###帮帮忙吧……”

“！去你大爷的！”

“你看！谁也没说不投钱不是！”西装客抄起桌上的烟盒，一叼在嘴上，“就是没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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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说的就是真的！你不想钱、还想赚，可不就这个嘛！有更好的我还想呢……”“老冯”把手摊在上，继续他的胡搅蛮缠。

“哎！这态度还不错！早这样不早解决了嘛！”“老冯”用胳膊肘撑住椅的扶手艰难地欠了欠，“要不这样得了，你们俩不都是‘宣传’的嘛，脆卖报纸得了……”

“！又来了……”小辫绝望地翻着白，长长地嘘了气。

我忍不住跟着年轻人一起笑了。

“你看、你看！”“老冯”不失时机地用手指了小辫，“资产阶级的丑恶嘴脸终于又暴来了吧……”

“是啊！你手术不也得几万吗……”

“洛哥？去那儿吗？”小辫一脸蹊跷地问。

“那也叫报摊儿？一帮农民，那么几份烂报纸，除了边儿新闻就是反动黄。想看份正经儿的报纸本找不着，就是找着了也是上礼拜的。我跟你们说，现在事就得有动静，小打小闹本没戏。你们要，就在全市各主要街统一的报厅，报纸也一律是当天最新的。你辆旧“依维柯”，每天早起四到北京把报纸拉回来，有什么要什么。回来各摊儿一送，哎！保证人们能看见北京当天的报纸。我问你，要是能在咱们这儿

听了这一阵奚落，两个中年人竟也跟着呵呵笑起来。

“！冯大爷！”小辫把一只手地扬起来，然后又轻轻地到桌上，“你是不是不把我们哥儿俩气疯了不算完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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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的经验判断，”年轻人意犹未尽地说，“就你们目前这条件，充其量可以去趟洛哥……”

“一个摊儿是没多儿钱，你在全市铺开了不就多了？！你算算，整个市区有多少地儿可以摆个报摊儿……”

“土鳖！”“老冯”并没有因为小辫的不快减轻说话的语气，“谁叫你们自己看摊儿了？要不说你发不了财，你起摊找人看不就得了！”

“我说的也是正经的呀！”“老冯”保持着他脸上的笑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