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住院了。如果你想她，给她打个电话吧。”

小期和阿昌都吐了吐。护士走了，小期开始哄阿昌闭上睛休息。阿昌说睡了几天，腰疼，想坐起来一会就睡。小期摇了阿昌的床，让他的抬了一。

小期就在光明的那一边，他要去找她！他使劲地向前跑，跑着跑着，他突然发现自己又来到一座山上，脚下是黑不见底的山崖，他一失足，掉在山崖的边缘，手抓在石上，脚踩在一树桩上，他低看着下面，心里是无限的恐惧，心里觉下面正有一样可怕的东西要去抓他的脚，他拼命地向上攀爬，但是就是使不上劲，怎么爬也不上去，他急了，他想起来他还要去接小期，他耽误了这么久，怕小期等不及了，走了，他也怕自己掉小去了，永远都见不着小期，急得在噩梦里大喊：“小期！小期！”

小期手上拎了两个保温瓶，在远站了很久，直到自己的两个手臂发酸，程程竟然还没有去的意思，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小期把拨好的香蕉放到阿昌的嘴边，让他一小一小地咬着吃。她忍了一会，说：“你给她打电话吧，我不介意的。”

小期拗不过他，只好把耳朵侧在他的嘴边。他说：“小期，我你，不要再离开我。你答应了，我就再睡一会。”

小期满心都是喜，她也不理会他的贫，只自顾自地幸福着。只要他们还能在一起，只要他没事了，什么都好！

小期的泪不自觉地了下来，她耸着鼻说：“你真傻！对了，警怎么说我是你的人啊？”

小期知阿昌心里想着程程，可能是他担心自己心里难受，所以宁愿不见程程吧。她了病房，给小期发了一条短信，然后才去熬汤了。

小期端着手里的碗，不敢相信地看着阿昌，她又听见他在叫唤自己。她放下碗，又坐到他的床边，拉着他的手，看着他叫他：“阿昌！阿昌！我是小期！”

小期还想说什么，可是看他一副非常疲倦的样，改了，说：“我帮你摇下来，你先休息一会。我去饭店熬排骨汤。”

然而等她到了病房前，她愣住了，她一直想躲避的场面还是没有躲避掉。她看见程程正站在16号房间外面，透过门上的玻璃向里看去。小期一直远远地站着，她不想去惊动程程。从背影看，程程应该一直在哭泣。可是她为什么不去？

现实中，又是一个黎明来临，病房里亮着灯光，静悄悄地，房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消毒的味。小期坐在阿昌的床边，一手托着，一手覆在阿昌的手上，担忧地看着他。突然阿昌的眉皱了皱，也来回轻轻地摇了几下，一副痛苦的表情。小期慌了神，了护士铃后，嘴贴近阿昌的耳边，焦急地问：“阿昌！阿昌！你哪里不舒服吗？”

睡梦里，阿昌发现自己来到一个黑漆漆的山里，周围冷飕飕，森森的，他觉很张，觉得后面森森的黑暗仿佛要随时要吞噬掉他一般，他好渴望光明的方向，他隐隐约约地觉得那黑暗的便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