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则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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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夺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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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歌的神邃得如一潭无底的清，仿佛透着一层迷茫而邪异的光彩。

轩辕跨上几步，神态极为悠闲，他不觉得世上会有什么人值得他去害怕，龙歌则更不会，即使他没有崆峒之行，也不会惧怕龙歌。

龙歌最的仍是轩辕的气机，他虽然正对着轩辕，可是他总觉得所面对的轩辕太虚幻，像是毫不真实一般，这觉使他心中极不自然。他不明白何以会有这样的觉，因为前的轩辕是实实在在的，没有半虚拟，但为何会存在着如此觉呢？

龙歌稍闭上，守灵台，更让他骇异的是，灵台本就是一片空白，本就捕捉不到轩辕存在的可能，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但却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龙歌骇然开，轩辕依然站在那里，可是他的思和灵觉本就觉察不到轩辕的存在，一印象也没有。那只有一个可能，轩辕不再是一个实，而是与天地相接的整，这才会使人无法觉察到轩辕的存在。而在分神之际，他到轩辕的目光突地变得异常明亮，就像是邃夜空中的两明月，幽静、安详和诡异。

龙歌竟仿佛在刹那之间陷了那一片邃的夜空之中，空阔、宁静，他看到的不再是轩辕，而是群山，是星月替的天空，是广袤无垠的天地。

龙歌的心神不自觉地越飞越远，仿佛是在天地之间自由地翱翔。他看到了那广阔的草原，那密密的森林，那奔跑的奇兽……天地之间仿佛洋溢着一奇异而又好的生机。同时他又似乎看到了日月替，生死回，一切的一切，都是那般真实而又不可摸，他只是这个天地之中的匆匆过客。他有些气馁，有些遗憾，他看到了一个个死去的亲人，看到凤妮及许许多多的人……蓦然之间，他又仿佛置于怒海狂风之中，乘着一叶小舟在风暴中挣扎、呼喊，但本就无济于事……忽儿又似乎是自万丈悬崖之上飞坠而落，摔得粉碎骨……

蓦地，龙歌惊醒了过来，额角尽是汗珠，脸难看之极。他对着天空长长地叹了一气，他明白，自己败了，本就不是轩辕的对手，只在心神的修为上，便比轩辕相差太多。他之所以能自轩辕的神世界中挣脱来，并不是他的修为达到了何程度，而是轩辕放了他一。如果轩辕继续引他，他只会魂飞魄散而亡，甚至不会有任何人看得到他的伤痕。

这是何等可怕的力量，龙歌惊醒，是因为轩辕突然闭上了睛，截断了龙歌与另外一层神秘世界的联系。

“你胜了！”龙歌长叹着。

所有人都为之大愕，龙歌竟然就这样认输？他们本就不曾手过！不过，也有人并不奇怪，因为龙歌刚才与轩辕静静对峙之时，时而发笑，时而哭泣，时而惊惧……那莫名其妙的表情只让所有人都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