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近，乾儿无可退，几乎坐在梳妆台上。她解释，“我很愧疚。这么多年，我时不时的会想起，因为我你才经历那样的事，因为我···今天我又想起来，所以我很难过。”他的神平静，无任何波澜起伏。“只是因为愧疚吗？”乾儿不确定地看着他，他要说什么？“我喜你。你呢？你说过喜我，现在呢？”

乾儿觉得自己浑僵，两手向后抓着梳妆台的边缘，好像稍一松懈就会下去，不知如何形容这觉，曾今那样思念，却从没想过这样的一天会实现。神反应不及还停留在他的脸上，说什么呢？无话可说。沉默中，易纵以分针的转速最后的贴近，他给她足够的时间，她可以反驳，可以反抗，这一次，他不是戏谑，不是迫。

然而，除了静默，什么都没有，仿佛所有的声音都被走了。像是走过一个世纪，所有等待总是都那么漫长，温的相抵，简简单单的碰，却丝毫不妨碍情意的传递。明明没有任何的，乾儿却觉得呼不畅，直到他撤离，她才像得了机会似的气。突然之间，觉有那么儿疲惫，她微微颔首，闭上睛。而对于他来说，这无疑是在默认。

片刻后，易纵环着她的腰用力，使她脱离梳妆台，乾儿有些惊愕地睁开睛，接着，他的吻很轻，很温柔，却是铺天盖地、无休无止地印上她的香发、额前、眉梢、鼻梁、脸颊、嘴、下······甚至在她本能地将后仰，方便他亲吻自己的秀颈时，她都还在惊愕之中。觉浑发，尽抓着他的双肩，还是觉得支撑不够，向后又重新倚坐在梳妆台，他好像情难自禁，竟然开始解她的上衣扣，她方才如梦初醒，用力推开他。

慌地系上前已被解开的三个扣，乾儿的脸已经不能和苹果比了，简直可以和烧红的炭块比。她斜着睛看他，四分尴尬、三分怨愤、两分嗔、一分甜。易纵装傻，“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乾儿一阵怒火中生，“那你刚才什么？！”

“你愿意我女朋友？”

乾儿转背对他，用手搓着那个可又可怜的红苹果，真讨厌，后面是他，前面镜里还是他。“你女朋友都是这么快的吗？”

“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喜，只要彼此喜

就好。”

“······”

“你要是觉得太快，我很快就搬来和你邻居，咱们可以慢慢相。”他把她掰转过来，看了她手里快被搓破的苹果，把它拿过来咬了一，乾儿，“你不洗洗再吃吗？”

“等不及了。”

“怎么就等不及了？”

“你不让我吃你的脸，我只好吃它。”

乾儿忽的哑然，看着他，心里刹那间升腾起一熟悉又陌生的觉。

“怎么了？这样看我。”

“我只是在想，想不到凌宇哥会这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