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吃也罢，等到了苍县城，买可的给你吃。〃

〃，我们去哪里？〃她迷茫地问。

〃我们先去苍县城，坐长途汽车去兰集，再坐火车去东北。你哥他们现在一定在天堂火车站等着我们呢！〃他有些鸷地说，〃让他们的谋彻底破产。〃

〃去了东北怎么办？〃她依然迷茫地问。

〃我们去黑龙江省木兰县，我有个战友在那里当副县长，求他帮我们找个工作。〃有成竹地说。

他又大吃起饼来。他又放了一个响。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笑了。

的脸红了，不好意思地说：

〃我一个人过惯了，你别见笑。〃

她立刻就原谅了他，就像对一个小孩说话，她说：〃人人都一样，吃着五谷杂粮，还有不放的？〃

〃女人呢？女人也放吗？〃说，〃我怎么也想像不像你这样的漂亮女人也会放。〃

〃女人不也是人么！〃她说。

黄麻上的了，北边的原野上，有一驴在〃勾儿嘎儿〃地鸣叫着。

〃大白天，我们敢走？〃金问。

〃敢走，我们越是大胆越是没事，这里离苍县有三十里，三个小时就能赶到，等到你哥他们回过来苍追我们时，我们早就到了兰集啦。〃

〃我不愿意去啦，〃金说，〃我成了你的人，俺爹和俺娘也许就回心转意啦！〃

〃你别梦啦，金！〃说，〃你爹和你娘不打死你才怪！〃

〃俺娘还是疼我的……〃她着泪说。

〃她疼你什么？她疼你哥，把你当个家什一样跟人家换。〃说，〃金，你真的甘心跟那个刘胜利去过一辈？金，别痴了，听我的话，跟我走，我那个战友是副县长，你想想，一个副县长，权有多么大！安排咱俩还不是他说句话的事，在队里，俺俩好像亲兄弟一样。〃

第22节：快乐的青年

〃，我可是把什么都给你了。我就像条狗一样，你一召唤，我就跟着你跑啦……〃

〃金，〃抱住她的肩膀，说，〃即便是卖血，也要让你过上好日。〃

〃哥……我们就这样搂抱着死了吧……你把我死吧……〃

〃不，金，我们不死，我们要闯过这一关，闯个人样来让你爹和你娘看看。〃

她看着情人脸上那毅得有些残忍的表情，不由得抬起手，去抚摸他额上那些疤痕，她怜地问：

〃还痛吗？〃

〃这里痛。〃抓着她的手在自己膛上。

她把脸伏在他那怦怦动的地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