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宋，把腚都给人家踢破了！〃

众警察都笑起来。

〃三……！〃老郑喊着，同时把电对准四婶的脸，四婶怪叫一声，就地打了一个，双手地，飞快地爬起来。

〃你不信就试试。〃小郭说。

〃可能吗？〃老郑说。

年轻警察说：〃都起来！〃

〃还哭，老刁婆，老反革命！〃

小伙提着盒来，老朱不兴地问：

看着女警察。她似乎不兴，斜着盯着他们。羊赶快低下去。等他抬起时，女警察已经把一副墨晶镜架在了鼻梁上，遮住了睛。她踢了老女人一脚，说：

老女人仰起脸，疯般尖叫着：

〃你快，我还要去北村王支书家送，来了好几次电话了！〃小伙说。

老郑说：〃方孙氏，你要是继续放刁，可别怪我不客气啦！〃

青年警察掩而笑，逗乐：

小伙说：〃喝酒的太多了，光你们乡里就是五桌，供销社一桌，银行一桌，医院一桌，光乡直门就够我送的了，还有下边村里。〃

附近的个饭店里那个专送酒菜的小伙一手提着大盒，一手提着一捆啤酒，自行车大撒着把，飞一般骑到派所门，一脚踩住车闸，提着盒和酒下来。

〃真好车技！〃老郑说。

羊早就认了，这个大哭大闹的女人是方四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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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女人还在哭，老朱说：

〃发了大财啦！〃老朱说。

〃死吧！你这个'劈叉'，年纪轻轻就这么狠，等以后生个孩也没腚！〃

腰鼓说：〃把他们锁到树上，正好树下有凉。〃

老郑把电揿了一下，电上噼噼地

老朱说：〃同志们辛苦了，吃饭吧！〃

〃一……！〃

警察们大笑起来。女警察又要去踢那老女人，被老郑拦住了。

〃二……！〃

姓郭的年轻警察指着脸青年说：

女警察的双耳发红，对着逗乐者啐了一。

〃跑了找谁？〃

四婶想抬手脸上的泪，抬手时才知手被铐住了，看着那亮晶晶的铐，她又号哭起来。

〃我数一二三，数到三你要是还不站起来，我就叫你尝尝滋味。〃

结警察说：〃把他、他们关到车上！〃

老朱说：〃哪有空屋？〃

四婶叫着：〃不客气你能怎么着？你还敢打死我？〃

〃方大婶，别嚎了，能就能当，哭有什么用！〃

老女人挨踢，尖哭一声：

〃再哭把你的嘴死！〃女警察威胁。

〃不敢打死你，但你拒绝服从命令，捣破坏，妨碍我们执行公务，〃老郑冷笑一声说，〃我有权对你采取制措施。你大概还不知电的滋味吧？你那个二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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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绝缘，压电到上，连觉都没有！〃

〃你电吧！〃

老郑说：〃把犯人找个空屋关起来。〃

〃怎么才来？〃

〃我不起来，我死也要死在屋里……〃

羊最先站起来，脸青年也随着站起来，方四婶坐在地上哭着：

老郑从腰里摘下压电，在手里舞着，说：

〃哎哟……狠心的大嫚……你把俺的腚踢破了……〃

〃你电吧！电吧！畜生！〃

〃天天送，练来啦！〃老朱说。

〃掌柜的发财，我一个跑的，死活都是这么几个钱。〃小伙揭开盒，羊看到满盒的鸭鱼，闻到扑鼻的香气，馋得直咽唾沫。

老朱说：〃伙计，先盖上，等我把屋先拾掇拾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