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为什么这样看我？！」鬼脑的表情就好像他是个低能者，自己在那儿胡言语似的。

「你觉得容容会相信『首席』长这副德行？！」这副面目狰狞、量壮硕到不像人的鬼样。

「容容又没看过首席。」所以容容会相信。

鬼脑嗤之以鼻。

「拜托，咱们家的容容叫难缠，又不叫笨。纵使她没见过首席的真面目，也猜得来这副模样是你千面装的。」

「为什么？」难他的化装术很烂吗？

「因为，神医在那儿，」鬼脑指指正在整理资料的乔康，又指指自己，「我在这儿，但，千面在哪儿？」有了首席，没了千面，这本就不合常理。

「有有有，有千面。」

听到鬼脑的质疑，千面连忙用与他型不合的轻盈脚步奔向内堂，拿另一副人，放在沙发上，让它坐著。

叠的双脚，一手支额，一手捻著香烟，是千面烟思考时的模样。

棕发、碧，肤白皙，手长脚长，一张混血的英俊脸，是千面的真面目。

这是千面照著镜临摹来的。

「像不像我？」

「像。」

「我也这么觉得。」千面好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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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容容还是不会相信。」

「不会吧？！」千面慌了。「我连我可能会说的话都用方程式输里了……你看。」千面拍了一下手，假面嘴掀动，开说：「小鬼难缠来了。」那吻、那语调就跟真的千面一样。

「就这样？！」鬼脑很怀疑千面想用这短短的一句话骗倒难缠。

「不只。你开跟千面说说话，我的千面会回答问题。」千面很以自己的作品为荣。

鬼脑走近假千面，伸手夺走他手上的香烟，只见他气呼呼的开。「还我烟来！」

的确是千面的脾气，不过，「容容还是不会相信。」

「为什么？」他心策画了这一切，容容还能识破他的伎俩？他不信。

鬼脑为了证明给千面看，伸手就给假千面一掌，只见假面用愤怒的声音吼：「我要跟你拚命。」

「喏，我的千面很好嘛！」该回答什么，电脑语音会自动选择。

「但是，你几时见过自己挨揍了还不还手的？」所以，千面百密一「输」，是输在他的假千面不会动。

「打小跟你玩在一块，我从来没见过你安安静静的坐在椅上超过一分钟。跟你打个赌，容容一来，一定会立刻揭穿你的骗局。」

千面好又好胜，明知自己不可能赢，但还是跟鬼脑击掌。「赌了。」

「赌什么？我也要。」

一个削短发，材挑的女孩从大厅里奔来，还来不及气，便跟千面、鬼脑击掌。

难缠沈容就是这个德行，不好事坏事，她都要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