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但是，我安排在机场的人并没有接到她，而且，你知的，今天机场大分国际航班都被取消了。”

孙文晋并不相信，他看着他，心碎又受伤的表情，固执着：“那你告诉我，你原本要送她到哪里去？哪个国家，哪个城市，哪个大学？”

陈释终于偏过去：“法国，黎，学校是她挑的，黎大学。”

怕他不相信，陈释特意打电话找来原先安排送唐瑜境的助手前来对质，唐瑜的机票，护照，学校的地址，以及原本给她准备的那张信用卡。

孙文晋一言不发，取了她的东西，第二天径直去了法国。

法国，找遍了黎市所有的大学，没有一个叫唐瑜的中国女学生，他打算南下，陈释得知后，亲自打电话给他，苦婆心：“那天的护照都给你看过了，她本就没境，你这样，你怎么找的到她，文晋，我真的没有把她到哪里去。”

孙文晋并没有说话。

第二天，沈静打电话给陈释：“你快回来吧，文晋在家等你，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他……”

陈释隐约也猜到发生了什么，定然是没有找到唐瑜，他仓促答应着，放下手上所有的事匆忙赶来。

一客厅便看见他坐在沙发上，嘴上叼着烟，大概碍于沈静怀有并没有燃，他在等他，一听见门响，反的起来转看着门。

陈释被他看的不敢抬起来，沉闷的走过去，顾不得沈静，从孙文晋袋里拿一支烟燃，将打火机递给孙文晋示意他可以烟，他却并不接打火机，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孙文晋在黎找了一圈，他自然是知，只是真没想到，所以现在心情很复杂，他低估了唐瑜对他的影响，可现在唐瑜不见了他也不知是福还是祸。他目光闪烁着唯独不敢看孙文晋，刚落座，听见孙文晋压抑哽咽的声音：“陈释，我跟你这么多年朋友，我有没有求过你什么事情？”

陈释下意识的回答：“没有。”转去看他。

孙文晋已经把脸埋到手掌里，整个微微前倾弯曲着，半日没说话。

半晌，他终于抬起，话里带着自压抑的哽咽，眶发红，却是一瞬不瞬的看牢他：“我现在求你一次，你告诉我，你到底把唐瑜到哪里去了？”

陈释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好似浑的血都冲向，他认真的看着他，就像是一个虔诚的教徒，走投无路的时候，哀怜的，伤心的，恳求的，不顾一切看着他的上帝，祈求得到怜悯，只差没有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