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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亲密?”他居然开起玩笑,亲吻她的嘴,又抓她的手指触着嘴唇浅浅地吮,“是这么亲密,还是这么亲密?”
徐安柏板着脸,“我很严肃的。”
他方才低声笑起来,清清嗓子,也让自己严肃下来,“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也就认了,没有无头的债,凡事总有因果。”
“可生命总是宝贵的,没有必要为了拖下一个人,就转而去伤害其他无辜的人。”徐安柏几乎是喃喃,“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个人处心积虑地伪装,难道不觉得痛苦吗?”
杜咸熙说:“也许这样会让他觉得好受一点,但也相信他总有一天会改头换面。”
说的好像他猜中她说的是谁,说了件什么事一样。
“那……”她眨眼望他,两只手抵着他的前胸,“如果这个人是我呢?”
杜咸熙用手捏她尖俏的鼻子,“如果是你啊,那就完全不能原谅,我要一口把你吃了,让你到我肚子里去折腾。”
徐安柏直捶他,“你这个人,都和你说我认真的了。”
杜咸熙揉着她的头发,轻轻一提她的后脑,要她整张脸直面于他。
缱绻着去嗅她脸上的香气,鼻尖相触,眼神迷离。
轻声说:“总之就是不能放你走。”
这日清早,杜昌内人头攒动。
诸多高层准点赶到,豪车在楼外排了一长条,到处都是按着喇叭,不满道路被占的气恼司机。
徐安柏拉下百叶窗,随同一众好奇的同事看外头。
众说纷纭,但无一例外,总围绕着两个人。
杜咸熙和权旻东。
权力斗争,比谁想象的都要惨烈,一千人总有一千种描述,然而主角却只是这两个。
十点的时候,终于从里头传出消息,杜咸熙向众人宣布主动离职!
徐安柏正在倒水,此刻手猛然一颤,热水洒了她一手背。
疼得她死死锁眉,被一旁的朱莉看到了,说:“你等一会儿,我找烫伤药给你。”
徐安柏用嘴吹着冷气,连连摇头说不必。
朱莉还是一意孤行,将一管药搁在她的桌上,两手插着腰,对她说:“杜咸熙到底是为了你下定决心了。”
徐安柏反诘,“我却不敢当,也许他只是怕输吧。”
被人赶下台,还是索性留给众人一个潇洒的背影,相信聪明如他不会太难选择。
朱莉却像是看穿了她的所有心事,耐人寻味地说:“其实你自己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只不过你并不想去承认罢了。”
不过说过几次话,她却像是一直能看进她心底,她是那肚子里的蛔虫,专门揭露她不为人知的弯弯绕?
徐安柏倒不想拆穿她的熟络。
兀自起来往杜咸熙办公室走,却发现被权旻东抢先一步,她收轻了步子,蹑手蹑脚地过去,幸而门没关。
权旻东在里头说:“没想到你自己选择走了。”
杜咸熙整理着书桌,挤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没必要再为公司里的话语权多做挣扎,你想要的,就一次性全部得到,我退居其后,未必不是一件轻松惬意的事情。”
“这不像是你的风格,你不是为了她,连同隋氏也不曾放过吗?现在也该打起精神来和我斗一斗,这样轻轻松松就能取得胜利,我会觉得不足够刺激。”
权旻东笑着,话中却带着刀,空气中噼里啪啦响着电流,他一手持着无形的刀,恨不得深深刺入杜咸熙的身体。
杜咸熙则是淡然以对,心早已不在此处,也便什么能够扰乱他的神思。
“胜利?”他摇头,眼底浮有不屑,“杜氏不仅仅只是一个杜昌,如果你想要在这个家族立足,你所要做的绝对不止是这么一点。”
权旻东自然不会不知道。
然而现下的满足足够让他兴奋,好像挑战自己无所缺憾的哥哥就是他自记事以来最大的目标。
那种躲在众人之后,窥视那种金玉其外的一家三口的过往种种,他一点也不想再经历。
只是午夜梦回,每每在离别和排斥的噩梦中醒来,他亦会觉得自己可笑,所谓的名利禄,得到了又能如何,他终究是姓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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