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永久域名:wodesimi.com
徐安柏尾椎疼得要命,此刻气得鼻翼直翕动,惊魂未定地说:“喂你我才是个乖乖!”
挑衅一般将水果扔进嘴里,只是没来得及嚼,被他猛地按住脖颈,用力一拉,她整个人弯腰向下。
脸,贴近杜咸熙的。
他随意一个定位,找到她的嘴,撬开牙关,舌头在她的温暖湿意里大肆搅动。
勾着那片甜香四溢的水果至自己嘴里,囫囵吞了,又来缱绻她僵直的舌。
手,娴熟解开了她的衬衫,触摸在她文胸蕾丝压边下的雪白肌肤。
他挺直的鼻梁切开她的脸侧,冰冷的水滴此刻呲呲的响。
徐安柏无法呼吸,推不开他,又无法避让,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说:“阿了!”
杜咸熙想了半晌方才知道她说的是艾伦,于是像一盘冷水从天而降,不舍地松开她,擦了擦隐痛的唇角。
她更加惨烈,整张嘴红肿不堪。
徐安柏几乎要拿碗底砸他,手掩着嘴唇从池边爬起来欲走,只是迈了一步便因两腿的酸软而无力跪地。
杜咸熙在一旁看得直笑,被她狠狠剜了一眼。
这一晚,他的欲望极盛。
她在这阵潮水中沉浮,始终抓不住可以赖以维系的东西。
他身体的曲线,肌肉的纹理,刺入的力度,每一处突起与脉络,她都一清二楚。
他卡在濒临至高一点时停下,汗水顺着下颔的弧线汇集成一点,眼中是模糊的一团雾气。
“说点什么,徐安柏。”他用手轻拍她的脸。
徐安柏却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转在他缓慢移动,沉在他体内最深处的炽热坚硬。
她将手摆在自己裸‘露小腹上的一处隐约凸起。
根本没有办法思考。
杜咸熙轻笑着再次抽撤。
“好,如你所愿。”
彼此都在身心巨大的酸慰中颤抖。
徐安柏沉沉坠入暮色,醒来的时候东方早已露出莹白。
杜咸熙不在身边。
惺忪未醒,她赤脚往下走,杜咸熙果然在房间相连的露台上晒透明无力的月亮。
在抽烟,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气息。
他身上还残有她的香水味。
徐安柏从后头抱他,鼻子紧紧贴着他的睡袍,心满意足地说:“真好闻。”
杜咸熙伸手将她拽到面前,却挑着眉头不满地说:“鞋子也不穿,睡裙又这么单薄。”
他掐了烟,解开腰带,拉她进来自己的怀里,紧紧抱好。
她两脚踩在他暖绵绵的拖鞋上,舒服地叹息,拥紧他结实的身体。
杜咸熙凑在她耳边,很轻地问她有没有吃药。
徐安柏笑着说:“不用吃,我可以克制住自己。”
“嗯?”他还有些不信。
“真的,最坏的时候都过去了。有一段日子每每看到这样的露台,想的都是往下跳,有一次,脚都跨出去一只了,因为听到艾伦的哭闹,我又收回了脚。那时候在国外,我住东半区,隋木住西半区,中间隔着很宽的一条河,如果我跳下去死了,他看到我的时候说不定都风干了。”
娓娓道来一段往事,明明沉重,她却说得很是轻松。
杜咸熙就没她这样豁达。
脑中浮起的,无一不是他母亲歇斯底里的哭喊、父亲冷漠转身的决绝。
那时候的他藏在红木的楼梯扶手后,两眼噙着眼泪。
权旻东刚一出生,他就看到过他。
红扑扑的一张脸,皱巴巴的皮肤,像是一只小狗或者小猫,裹紧在小被子里,发出呜咽的声响。
平衡就是从这时候被彻底撕破的。
杜咸熙将下巴抵在她的脑上,长长地叹出一口气,问她,“喜欢现在的日子吗,徐安柏?”
徐安柏两眼一转,不敢说话。
杜咸熙说:“不想说的话也可以,时间多的是,我们还可以聊一些别的。”
半晌,她方才讷讷问:“你昨天为什么回来的那么早。”
他嗤地笑出来,“不想看到他吧。”
权旻东?
不知该劝他到底是手足,还是该问他到底哪处惹到了他。
但没想到杜咸熙会突然说:“你不要和他走得太近。”
徐安柏始料未及。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