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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想：倘若，绿是青的象征；那么，凝重便是你格的概括。

你呵你，就不会忙中偷闲吗？！就不会发一封玫瑰的书札吗？！就不会来一个“月上东墙”的邀约吗？！

于是，你没有任何改变；你，还是你。

你看你，还是把时间抠得这么！真象是一个聚敛光的葛朗台。

又没有一儿睡意了。你闭上了睛，似乎睡着了一小会；可，又很快就醒了。

原载《小说选刊》1987年第九期

你，毕竟是个好孩；大伙，不忍心看着你痛苦。有人提议，让组织面调解……

（bsp;你呵你，也太少了现代人的味。

真的，我有这样的觉。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着心灵上的伤，又去忙你的“终端”、你的“界面”……

你，又想到了要换个活法。但，很快又被你自己否定掉了。你想：假若这样，别人会怎么看我呢？

谁说蜀之难，难于上青天？你不就是从蜀上走来的吗？你不是已经走过来了吗？

你这人呵！也真是……

你，依然默默的工作，依旧埋苦……

窗外的月亮，圆、圆。

我想，也该结束我们的“对话”了。

今天的你，依然不敢这么想。可，你思考了很久很久，还是没有同意。毕竟，你也是个现代人。

有人修去了，你没问；有人留学去了，你没……你只想：用我者，乃重我也……要对得起识我者、用我者，哪怕：是低平循环……你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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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多么笨的办法啊！

确实，你是个好孩，从不格。今天，你依然是个好孩。

你的睛，睁得也圆、圆。

月西沉了。

你老是“一期工程”、“二期工程”地没完没了，你老是没有时间……你所有的时间，全都泡在实验室里；你把所有，全都给了自动化指挥系统……连夜，连这原本只属于你、属于你和她的金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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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呵你，只知打一两个不解渴的电话，只知发一份行踪“电文”……

你的上，缺少了朝气，缺少了浪漫，缺少了人们常说的个……

是的，你曾觉着有儿不尽如意；可，你又优柔寡断……

你，还会走得很稳很稳，还会攀得很很……

于是，你就得一一地收获，这份淡淡的忧伤……你，觉着这是在浪费情、浪费青、浪费时间……

你，整天忙这忙那，咋就不知忙忙你自己？！整天协调这协调那，咋就不懂得协调一下你自己的个人生活？！

也确是，你的边缺少一位会喊“阿米尔，冲啊”的排长。

时光老人，就给你织呵、织呵……织成了这张不牢固的情网。

你，只有一个被束得很严很严的童年，加上一个玩的学生时代，而那时玩得又是那么的简单、那么的普通……

你，终于来了，终于立功了！

突然，你发现你没有“记忆”――别人都有过的或顽或捣的记忆――比如，拿砖砸“敌人”家玻璃时的那快，或是往“坏”家的稀饭锅里撒的得意……你，却啥也没有。

……

假若你不反对，我们便有了题目：凝重的绿。

你，不声不响；你，持着你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