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我已经有些记不清昨晚的状况，只是依稀地知自己是睡和小弟睡在一起。

从二舅家来，我和小娟一路有说有笑，天还有些冷，风轻轻起小娟额前的刘海。这情景，我似曾相识……

村的小路边，我们俩一起看着几个孩在玩耍。小娟有些神，我侧着脸偷偷地去看她。论容貌，小娟长得不算很漂亮，却有一说不来的温气质，她的神显得是那样的清透、纯真。

“妈……我……”

“嗯……”

小娟回看了看我，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

“哦……我……”

一天早，小弟已经去玩了，我躺在床上胡思想之间，却听到了屋外小娟和她母亲两人间的谈话。

不知过了多久，小娟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手了回去，然后转往回走，看着小娟那有些孤寂的背影，我也有些失落。

小娟的家，和村里的大多数人家一样，是三间普普通通的平房。家里人都等在我们，小娟的父母都是本分的农民，小娟在家排行老二，大在外面打工，没有回来，小娟还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妹妹今年十五岁，小弟才十二岁，一家人看来了客人，很是情，吃饭的时候，小娟的二舅也来了，二舅妈在中间穿，家里的气氛也变得很闹。

“我……以前……”

“我……”小娟的话音里似乎满是委屈。

“山狗，你想什么呢？”小娟打断了我的走神。

其实这个决定，也是我这么几天来一直考虑的事情。虽然很想在良山的妍儿、小琴，还有月华、柳嫂，但就这样回去，自己又能什么呢？难再去人贩？一个大男人，总得有一个正正经经的谋生手段！

一阵冷风来，我打了个寒战，突然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边的这个女孩，自己曾经伤害过！

“山狗哥，带我一起走嘛！”小娟有些撒地说。

看到小娟那有些哀怨的神，我转念间又打定了一个主意。

“小……小娟！”

“你……恨我吗？”

“妈，我才不要那个……”

年，是在小娟家里过的。初二下午，小娟的妈总拉着小娟商量着什么事情，小娟的脸上似乎很不乐意，于是我主动向小娟告辞，小娟却拉着我不想让我走。

……

我笑了笑，了一气，说：“娟，我觉得你妈说得也没错，我是个穷小，啥都没有……”

“乖！爸妈的话，总得听呀……”我用手轻轻地在小娟粉的脸上了一把。

“好，不过我先走，你再留在这儿多陪陪你爸妈，好吗？”

“那边王家的小，外面打工挣了不少钱，家里的楼房都在盖了，妈看中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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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玩耍的小孩还有几个中年妇女，看到来了一个外乡人，而且又是和小娟走在一起，未免有些好奇，小孩们还顽地娶拢过来……

一只柔的手已经轻轻地和我的手握在一起，突如其来的觉，让我更加不知所措！

“山狗，我不恨你……你比起那些人，可好多了……”

“要你见见，也不行呀，你也像你一样不听话？”

“呀，你都听见拉？”小娟惊声说着：“可你是个好人！那比什么都

“嗯，真的？”小娟的脸上已经满是惊喜，“那我们一起去州……”

农家的菜虽然不丰盛，但酒却很香甜。二舅的酒量特别大，没有多久，我便已经有些目眩了，迷迷糊糊地又被二舅了几杯，便觉得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我有些不明白小娟话里的意思，却又觉得不能再问下去。

在集镇上，还要坐上一段农用车，然后再走上几里土路，才到了村。

今天已经是除夕了，本来平静的乡村，零星地传来几声鞭炮响，还有一些小孩在外面玩耍的笑声。

……

“不要……”小娟的脸又有些沉下来。

“丫呀，这可不行，我看这小也像是苦，估摸着也是个穷小！”

“我不回良山了，我们一起去州打工，好不好？”

下午的时候，我和小娟一起在村里闲逛，小娟带我去了趟二舅家。二舅妈正在捣着一些清香的草药，我有些好奇地问这些药是什么的，二舅妈却笑着说这个我们可不懂，等结了婚就明白了，站在一旁的小娟也好奇地追问，却被二舅妈拧了一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