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反正那人给你付了钱，你就安心养病吧。你是什么的？怎么会从山上摔下来，还摔得这么重，算你命大！”

晚上，是黑妹值班，她过来帮着我一起收拾东西。

晚上，那个护士又来送粥，我便又和她聊了起来。

我的几乎已经不听使唤，像这样跑下去，早晚是会被人追到的！我别无选择，只能下了路边的护坡，旁边就是山崖，黑漆漆地也看不清楚。我在公路边的木丛中一脚一脚低地跑着，后面的人也从公路上了下来，我有些绝望了，因为自己的双像了铅一般，几乎迈都迈不动了，我明白如果被那些人抓回去，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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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坪？是哪儿……”

我又一次睁开睛的时候，看到的却是那穿白衣的护士的笑脸！

“那个人不让我们说，你放心好了，钱已经付过了。”

“哟，有人把你送过来的呗，你的命倒是大的，刚送来的时候，我们都以为救不过来了呢！”护士笑了笑说。

“我们翻过你的衣服，找不到一可以联系你家人的东西。”

“醒了，医生，他醒了！”

后天就是除夕夜，我想明天去办院手续，张说，住院押金还有多余，我也想到可以用那些钱买张回良山的车票。

我是在哪儿？是在医院里？这是哪一天了？难到天无绝人之路，我还活着？

黑妹却叹了气：“过年，这又有啥过呀！”

……

“我这是在哪儿？”

“这儿是三坪卫生院！听你音，不是本地人吧？你是来什么的？”那个护士说话也有唠叨。

“废了他……”

又是一天、两天、三天……

绝望中，突然脚下踩空，往一旁倒去，天旋地转之间，我已从山崖上掉了下去！

……

“家人，我没家人呀！我就是一个人。”

“天下还有这样的好人！”我心里面自言自语，但力已经不足以继续向那护士提问了。

“大，我，我是？”我终于能够说话了，叫住了那个护士。

一天下午，黑妹像往常一样，例行检查以后，就留下来和我聊天，说都快过年了，我家里的人怎么还不来接我！

我的一的恢复过来，氧气撤掉了。我被转到了另外一个病房，病房破的，但只有我一个病人，我也开始可以活动手脚，护士也给我端来粥，这么几天来，我还是第一次往嘴里吃东西。

……

过了一会儿，我才渐渐清醒过来，明白这样的好事确实被我碰上了。鼻里接着氧气，上满了针，过一会儿就有护士来量温、血压，着什么记录。

又过了两天时间，我已经可以从床上坐起来了。于是，就四去转转，看一下环境。原来三坪镇还属于青河县，这是一个山区集镇，医院很小，只有一幢两层小楼，楼下是门诊和药房，楼上是五、六间病房和一个医生办公室，及一个护士的值班室，也没几个医生和护士，天天都是那几张面孔。

“谁？谁送我来的！”我疑惑地问。

我没理会她，心里面也想到了是谁救了我，只有珠，除了她还能是谁呢？

我早就把日给过忘了，这是打从娘胎里来一回在外过年，而且这年过得……举目无亲的……

我突然说：“妹，这儿年还没到，就已经这么闹了。”

“看你怎么份证都没有，送你来的人说你叫山狗，我就只能填这个名字了……”护士似乎没听到我的问话，指着床的标签说着。

……

也许是年轻力壮的关系，我的恢复得很快。我是医院里唯一的住院病人，所以和那三个护士渐渐就熟了起来，可就是当我问起送我来的人是谁？是男的还是女的？三个人就是不肯说，我也拿她们没办法。三个护士还不时地从家里带吃的给我，有时候会给我炖上一大锅汤，我的伤好得那么快，还真得谢她们。

我见过的护士只有三个，一个就是那个唠叨一、年龄看上去最大、有三十多了的，大家都叫她张；另外两个年轻一的，一个叫阿英，模样普通的，倒是另外一个姑娘，因为肤有些黑，所以大家都她叫“黑妹”。黑妹其实生得很俊俏，和我的话也最多。山里的姑娘嫁人早，阿英和黑妹也早已有了婆家，阿英生过了一个孩，黑妹嫁人不久，还没生养。

“小，往哪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