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走去。

我心里面并不是太想，可又没办法，只能跟着那女人走着。

“小伙，你和阿珠熟吗？”

“嗯，熟的。”其实，我和珠也只是一起呆过两天时间，不过要说起熟来，那也应该算是很熟的了吧。

“哦，她等会儿就回来的，等她回来，要不让她来找你？”

“那就太好了。”我正要多说些什么，突然便听到楼下不知哪儿传来了一声女孩的呼叫声，不过那叫声很快就闷了下去，像是又被堵上了嘴。

我本能地停下了脚步，向楼下张望，女人过来拉了我的手，笑着说：“小兄弟，快走吧，楼下住了一对小夫妻，天天吵架，又打又闹的！”

看那女人有些闪烁其词的样，我心里便有些明白，但转念一想，又何必那么多，便只是跟着走了。

又是到了那间屋，里面的女孩自然没有一个看得上，不过我也没什么心思，随手指了指那个站在门的红衣女孩，女孩便跟着我和那女人来。女人又把我领上了三楼，打开了一间屋，笑着让我和那红衣女孩去，又对那女孩说要服务好什么的话。

女人走后，红衣女孩便请我坐到床上，然后到外面打了盆，又带了个瓶、拿了块巾，笑着对我说：“大哥，你先洗洗吧！”

“洗什么？”

“洗那个呗！”女孩笑了起来。

“我刚洗过澡呀……”

“这个……不行吧……脏的呀……”

我笑着拉着那女孩坐到边，本来就没有太多的念，再加上那女孩的模样，也让我提不起太多的兴趣来，“姑娘，哥就不洗了。要不，你就陪哥聊聊天就行……”

“这样……我……”女孩显有些犹豫的样，“哥，你可真有趣，哪有像你这样的客人呀！”

我起打开了屋里的旧电视，图像不太清楚，不过好歹也能声，驱散掉些许沉闷的气氛。

“妹，你今年多大了，老家哪里的？”我随便找了个话题。

“等过了年，我就二十了，我老家就在这儿，柳城乡下，青河的。”

“哦，你也是青河的。”

“是呀，我们这儿由青河来的女孩多着哩！”

“是嘛，我就听说青河的女人好，娶个青河的媳妇有福气。”

女孩笑了起来，说：“嗯，这儿的人都知，青河的媳妇对男人好。柳城这儿的有钱人，都喜包个青河女人二的。”

“那你怎么不找个男人嫁了……”我有些疑问。

“哎……”女孩又叹了气，继续说：“老家那边太穷，如果嫁个青河本地的男人都是没息的。那些男人好吃懒，家里的活什么都不的，地、饭、收拾、照顾小孩，都是女的，到了晚上还得陪着男人，让他开心。所以，我们青河的女人，大多都来打工了，哪怕是让人贩卖来，也比留在那儿。”

听了女孩的话，我也有些想笑，也许柳嫂当年也是和她们差不多的境遇吧。

“那你怎么不也找个有钱的男人……”

女孩也笑了起来：“说句实在话，青河来的漂亮丫多的是，像我这模样的，有钱男人包了，也觉着没面……”

我也笑了起来，这女孩长得虽然不好看，但也心直快。

“哥，你是到柳城来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