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哑妹不好，便也让哑妹回了自己的住。

这一晚，也是我到左沙村来最清静的一晚，可我却无法睡，几次想爬起来去找哑妹，但还是打消了这个念，望着窗外的月，我又想起了那些往事，泪又一次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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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有亮的时候，我便已经爬起来收拾起行李了，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听到外屋的响动，我才开了门去，是喜顺嫂起来准备早饭。

“怎么，这么一大早就要走吗？”喜顺嫂吃惊地问。

我了，说：“去得早，兴许还能赶回柳城，嫂，哑妹就拜托你照顾了！”

喜顺嫂没有说话，默默地从柜下取了几个，放在开里煮着。

没过多久，哑妹来了，她的双红红的，许是哭了很久。

我连吃早饭的胃也没有，便说要走，喜顺嫂把煮好的放在我的包里，让我在路上吃。

来福哥起了床，见我要走，也不挽留，叹了气说：“哎呀，山狗，你到了外面过上好日可别忘了我和你嫂呀！”

我和来福哥寒暄了几号，来福哥便也不来送我，哑妹和喜顺嫂一直送到我村的廊桥外，一大早那边有一辆农用小卡等在那儿，城的人已经快挤满了后车厢，车上的人伸手拉我上去，喜顺嫂拉着哑妹站在后面默默地看着我。

车缓缓地动了起来，哑妹那情的双眸已经擒满了泪，车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看着哑妹的影渐渐消失在那淡淡的雾气之中，视线也一下模糊了起来……

卡车在山间的公路上穿行着，山脚下那碧蓝的柳叶湖在白云中时隐时现，寒风直直地了我的衣领，我却象麻木了一般……

第15章

又是一路辗转。中午的时候，我终于赶到了石谷县城，天一直沉沉的，买到一张去柳城的车票，已经是下午三半了，我在车站边的小店里随意吃了些东西，比起喜顺嫂的手艺来，又是差了许多。

一个人坐在破落简陋的候车室里，看着来来往往的旅客。一个下午，去柳城的人还多，检票门一直是开着的，也没有人检票，只是偶尔有个女人上来喊上几声，似乎也没有多少人理她。当那个女人又在小黑板上写上“15：30，柳城”的字样时，我才起站，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雨，我走几步上了那辆大客车，却发现上面早就挤满了人。于是，随便挑个地方坐下，车便开了。

到柳城的时候，已是五多，天本来黑得就早，再加上下着雨，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柳城还能给我一城市的觉，只是细雨夜中的大建筑廓，显得格外凝重……

“要住宿吗？老板……”

一群手里拿着纸板的女人将我围住。

“我们是国营旅馆！”

我笑着摇了摇，用手推开人群，我想去找珠的那个“旅社”，可这儿不是火车站，一时还找不到路。又在车站边上的小店里叫了碗面，一边躲着雨，一边想着晚上该怎么办才好。

来柳城之前，月华让我去找一下她的妹妹月玲，我突然想起这件事来，忙打听柳城二院的位址……

吃过晚饭，我直奔柳城二院，已经是晚上，说不定人已经下班了，不过我还是想过去先打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