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麻袋去摸那两个女人，去她们的，引起那麻袋的一阵阵挣扎扭动。

不多会儿，陈四带着人回来了，是一个老和一个老太，打着手电上了船，陈四和我一起把两条麻袋打开，里面的女人，老拿手电照着面前的两个女人，老太在一旁伸手去摸，一边摸还一边说：“哎，这个好，瞧，这大，会生，这大，以后也足。”

老转过来对陈四说：“说好了，就要这个了！”

原来他们挑中的正是那个年纪大一，生过三个孩的村妇，我心中暗笑，怎么不挑那个年轻的，没光呀！

陈四使了个，我们两个重新把两个女的装麻袋里，扎上袋嘴，然后让那老和老太领路，我把他们要的货搭上陈四的肩，陈四让我也一起去，反正船上的那个也跑不了。于是我也跟在后面，路还不能算近，两个人不时地换着扛一会儿，一直扛到了那老汉的家里，老太屋去取钱，兴地去叫他们的傻儿起来，去看他的媳妇儿。老已经把麻袋嘴打开，那女人的上半个，他的傻儿兴地过来看着她的媳妇儿，地上的女人坐在那儿只是哭。

老太把用几层布包得好好的五千块钱到我们手里，闲话中，老又说起了那边田村他的一个远房亲戚也想买个儿媳妇的事。我和陈四合计了一下，船上还有个姑娘，天还没亮，不如脆就送到那边去了，省得还要把人带回去。

我们俩人回到船上，就一直向田村过去。路也远的，渐渐地天开始变亮，前面是一座小桥，船一过小桥就了一片开阔域，过去就是田村了，没想到的是，船刚刚靠近了桥，桥上突然亮起了七八个手电，正对着船照着。

“我们是警察，船上人听着，赶快靠岸，我们要例行检查！”

这时候，不但是桥上，而且河的两边都现了人影，最要命的是，船上那被装在麻袋里的姑娘，也听到了警察的声音，上便发疯般地“呜，呜……”哼，岸上的人听到这声音，便知这船一定有问题，“嗖”的一声，一个人便从桥上了下来，跃上了船，只是船小人重，那人一上来以后，船上下一，那个一个没站稳便跌了里，我正好在船尾，船这么一动，船尾会跟着动，一下把我也掀了去，“嗵”的一声我掉里。这时桥上不断有人下来，岸上的人有的也到了里，这时便听到陈四的惨叫声，听那声音便知他是被人住了。

“快，快，拷上！”

“还有一个人里去了，快找，别放跑了！”

此时我正在船尾一边的里，只见有人用手电往这边照着，我本想往后游，但转念一想，后面是一条小河，他们的人只要沿着河岸就一定能把我逮住，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往前游，游过那桥，那开阔面，然后再想办法脱。

这时河里面也是一片混，河面上手电筒光照，里面船方面他们也有四、五个人在里，有的准备爬上船去，我的则准备游过来抓我。幸好天还不亮，我在暗，他们在明，我的又很好，巧妙地从他们边游过，那些人只顾着往船尾方向找人，也不知游过自己边的是自己人还是其他什么人。

游过了河里的那些人，我一个猛扎下，向正前方奋力潜游去，当我慢慢地把手探面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游过了那小桥有快二十米了，桥上的人哄哄地都将手电往桥那一侧照，以为我会往后游走，却没有一个人把手电往这边照一下，看来警察也不聪明呀。

我用仰泳，一边看着桥上的动静，一边往外游着，直到游去很远，才敢换成自由泳，迅速地向外游去，一开阔域，桥那边的人声就几乎听不到了，我奋力向左游着，天渐渐地亮了起来，我迅速地爬到岸上，见前面不远有个小村庄便向那边跑去。清晨的天气本来就有凉，我又是从里爬起来，浑透，心里又是十分张，这时才切会到那一落难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