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章给我一个尾

第一回不更何待

第二回胴之匙

第三回阿傻看刀

第四回丢！

第五回大王，借一用

风…第一回不更何待

他以为她骗他。

这也难免。

更难怪。

所以他继续“动”她。

──用最下的动作来“碰”她，一面，一面息。

龙兰已发了。

可是她仍不死心。

因为这是她惟一的机会。

──最后一个机会。

“你听我说……我是说真的……”龙兰好不容易才挣扎这断断续续的几句话，“我听到──嗳，你别──我求求你，你别那样……我听到你的二当家……你夫人房珠……她要……”

詹奏文终于停了手。

看着她，目光冷而奇特，里面似贮存了千年的秽千钧的歹毒，问：

“她要怎样？”

龙兰仿佛在大海里抓住了一浮木，在黑暗里看到一线黎明，在绝望里看到一线希望。

“她想除掉你──她跟几个当家密谋要杀掉你。”

“你是说……”詹奏文这次很认真地看着她，仿佛不但要注视她，还要审视她的内心里，“房珠她跟大家合谋要剪除我？”

龙兰一颗心突突地着。

虽然她是憎厌死这个又臭又腥又又霉的老人了，但她此际还须得跟那猥的睛对视。

“她要杀掉你，她自己要当老大。”

詹奏文怪有趣地望着她：“她为什么要这样？”

龙兰心里想：谁对着你，谁都会这样！她也不得房珠真能宰掉这秽老。但她嘴里却：

“因为她是受叫天王的主使，看来，你是了什么事，得罪了查叫天了。”

“是吗？我得罪了叫天王，这可不得了。”詹奏文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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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珠就凭她一人之力，能得掉我吗？”

“不不不不，她是集合了其他几位当家之力，要他们协力杀掉你。”

詹奏文听了，脸上浮现了一个很奇诡的笑容，由于他没有其他的牙齿，（只有犬齿）所以看来更是奇诡古怪：

“她合谋的人，是不是五当家吴中奇，六当家辛不老，七当家雷越鼓，还有八当家……”

“对，”龙兰忙不迭地：“八当家是个女的，她好像就是叫天王直接派过来的内应，她就叫──”

“叫吕碧嘉是不是？”詹奏文问得仔细，说的认真，“她外号就叫‘蚤娘’，人也的确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