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在山的后面。

铁手若有所失地：“他真是个好人。”

小欠语音也十分怅惘：“可惜他只是个忠的好人。”

铁手奇：“怎么？好人也有的不成？”

小欠：“正是。世上的好人就因不够，才让坏人得势。要当好人，行其善，就得要当一个的好人：要比恶人恶，却对善人善，这才能好人好事、好人好报，而不是好人不长命。不然，当一个恶的善人亦可。唯够恶才能行大善，世间唯力是尚，只讲实权，不论仁义的。”

铁手赞：“这是怪论。”

小欠更正：“却是事实。”

铁手愕然：“八无先生是您的好友，是不是？”

小欠冷然：“我没几个朋友，”但他的却是的，铁的，带泪光的，“但他显然算是一个。”

铁手：“他的话，你比较听得耳里吧？”

小欠：“刚才我已在他面前言明，听得耳，不等于也听得心里。”

铁手：“他两次说过，过人愈妒，过洁世同嫌。小兄弟语言未免偏激了些，与常人有太多不同，就易给人目为异类，这对兄弟你未免非长远之福，长久之计。”

小欠：“我是我。世上那么多人，只一个我，我的特和功用就是与人不同。若都同了，又何必多一个我？我不求标新立异、为反而反；但若真的是与人不一样，我又何必委屈迁就，同合污，人云亦云，面目全非？温八无老是说他自己是：无父无母无妻无无家无定无情无志气，但痛恨他的敌人都说他后二无有误，该是‘无法无天”才对；而熟悉他的朋友，或认为后二无亦有误，应是‘无悔（有心）无力’才恰当。你看，他会说人不会说自己，什么过、过洁，到来他还不是一样让人垢病，予人实，传言里的他一样自负自大自以为是！他来劝我？我劝他才是呢！我直而行，他独行其是，你义所必为，我们都我行我素、笑骂由人便是了。敌人，有一万个一千个不算多；朋友，有一个是一个便已足够！人活到一个地步，达到了一定的准，还要人家来肯定你，那过去就白练白活了。境界自在心中，评价是你自己定夺的，任何人不能增一、减一分。温老板若能到这一，就该改个名字了。”

铁手饶有兴味的问：“该改什么名字？”

小欠：“他说多加一无。”

铁手笑诡地：“温九无？那一无？该不是无能吧？”

小欠也笑：“‘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