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的。在二的再三劝说下，她终于打定了主意，趁吕振山还蒙在鼓里，顺利办完了返城手续。

二心中是复杂和矛盾的。她盼着巧云返城，那是基于对巧云及她家人的考虑；而当巧云真的要走了，却又茶饭不思，倒是巧云反过来安她了。

“二，我离开秀村，也不过像趟远门一样，随时可以回来看你的，”巧云佯装笑脸，语调平静。

“是啊，二，这不过是跟闺女嫁一样，多了一门亲戚呢。”毓秀帮腔，“女儿嫁不去，你才急呢。”

惹得二和巧云都笑得前仰后合。

“那咱们一块嫁吧！”巧云趁势也了毓秀的心思。

毓秀瞥了一二，看她和缓了一些。

“巧云的时间已经定下来了，我的呢，可以随便一些。”她停顿了一下，察看二的脸，“不如，我跟巧云一块走吧，路上也好个伴儿。”

二明白她俩的用意了，是变着法地安自己就是了。几个夜晚，她们一直睡在一起，亲不够，可越是这样，也便越法伤。但二知，这一天终究会到来的，与其一次次地伤痛，不如快刀斩麻，只要两个女孩好，就比什么都好了。

她故意装轻松的神态，“也好，既然事情有了眉目了，早一收场也放心一些。不然，一旦再有个差二落三的，就又麻烦了。”她横下一条心，“这样吧，你们两个把时间定一下，我也好提前些准备。”话虽这么说，声调却哽咽起来了。

毓秀和巧云又何尝不是这样？相的这几年，经历了这么多事，让她们明白了什么才是可贵的真情；如今要分别了，万千心绪凝结在一起，不知该怎么表达才好。

几乎每个夜晚，她们都说到天将放亮。白天，二放下了手中所有的活儿陪伴毓秀和巧云。她想象不如果真是女儿嫁会有怎样的心情，但这样的分别，真如剜心割一般。好在，这是她们走向好去，不舍之中又有些欣。

同样割舍不下的还有妮。可以这么说，妮是在她们的影响下成熟起来的，虽然情之路她走得更快更远，但心理上却还是像小孩一样。只是她的路比两个要明朗得多，那就是守在父母边，个货真价实的秀人。可又一个更重要的方面则是相同的，那就是，那段情随着林瑶的离去灰飞烟灭了。两个不也是一样的吗？似乎拥有了自己的情了，情却还是那么遥远。什么是情？她说不清，而前的事实告诉她，越是真正的情，越有无法实现的障碍。

抛开情两个字不说，单就妹情，妮也觉得这两个超过了任何一个人。自己找不更合适的理由让她们留下来，也只能暗自伤心落泪。最后一个夜晚，妮缠磨着非要跟两位在一起，她娘也只好答应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