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这样了。”二人随声应和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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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牲棚，见林瑶和桂爷正在铡草，涔涔的汗顺着额角往下。见她们三人来了，便直起，胡抹一把脸上的汗，讪讪地红了脸。

“一会，咱们到桂爷那里先看看，探探风再说。”毓秀摆了一个无奈的姿势。

“又胡说了。”毓秀接过话茬，“那我是不是也要抱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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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舍不得秀村，说心里话，是因为他舍不得妮。这几个月来，虽说一直没敢向妮表白，但他那颗飞扬的心却因妮在前闪晃而五彩纷呈。他原本枯寂的心复活了，燥的生命有了纯的彩。单相思搅得他魂不守舍，他鼓足了勇气才向她说，而那个好像本没在意自己，不接受也罢了，还人前人后揭挑自己，给自己难堪。

“是啊是啊，”桂爷仿佛明白了楚爷的用意，故作轻松地说：“这不，因为姑娘小伙们喜，我就特意把林瑶招来，我的徒弟。可我更喜女娃呢，只怕不方便。”言罢，也呵呵乐起来。

“鬼丫，又在藏什么猫儿啊？有好笑话说来我们听听。”楚爷打趣她。

妮盯着两位老家伙，憋不住想笑。

“哎呀，今儿是什么风，把姑娘小伙都到这儿来啦。哈哈，正好我也来看个稀奇。”

“你们尽说些没用的，”此刻的妮倒不像是小妹妹而是大，“你们说该怎么办啊？”

“原来如此。”巧云了，“这个林瑶是够可怜的。要是知是这样的话，我也该抱抱他。”

“跟着桂爷也好哇，”随意言谈了一会，楚爷拍拍林瑶的肩膀，“这么麻利的小伙，什么都错不了。”

桂爷把她们让到荫凉，还没说几句话，正好楚爷也来了，大烟袋没有别在后，而是攥在手里，烟布袋还是左右摆着。

几个人怀着各自不同的心情笑了。

毓秀和巧云没再吱声。她们有什么办法呢？她们连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谁手里都还不知呢。但她们跟妮一样伤，连续不断地叹气。

妮脸更了。“林瑶说，他不在大队了。说是中午收到上面来的一个文件，他的爸爸关了‘棚’，上面的意思让他也要蹲棚。大队也没办法，就让他去了真棚，跟桂爷一块喂去了。今天就得过去。我也闹不清刚才是怎么了，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可怜的像个孩，情不自禁地拥抱了他，结果正好让这个鬼机灵逮住了。”

凝固的气氛因二人的双簧一下松散了许多。

不过，真实的情形林瑶心里最清楚。他的爸爸犯了更严重的错误，关了棚，自己改造之不足，连儿也牵涉去了。而且，公社来人跟他谈话的时候明确告诉他，现在还只是过度阶段，将来的事怕是要更严重哩。林瑶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些，木然地听着。不过，他能觉来人的气，自己返城有希望了，但这不是常规的返城，而是回去接受更全面也更彻底的再教育。

他也是刚刚听说了林瑶的事，想来给小伙几句安。没想到，姑娘们早到了。他装若无其事的样，像平时一样呵呵地乐着。

但是，也就是这个下午，当他得知自己凄惨的境遇觉得没有资格去的时候，妮却冷不防地拥住了他，还送了他一个香甜的吻。那一刻，他迷醉了

“我哪有啊？”妮朝毓秀和巧云调地伸伸，“二老的戏比我的可多啦，我哪里还敢献丑啊？”

惹得毓秀也笑了。“咱们别闹了，人家林瑶走的时候不是说有正经话由妮传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