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妮不怕。等到人们燥，觉无味了，也就只剩下属于自己的情了。只要拥有真正的情，她愿意为此付一切。

然而现在，她躲得远远地，不是惧怕情的降临，而是情来得太猛烈，让她无所措手足。何况，当那个男人的手越收越的时候，她受的不仅有情，还有男人纯粹的望，而这望不光林瑶有，任何一个男人都不比他差。李茂生抓住嫣红的时候，二对付的夜晚，手的力量不会比林瑶小吧？

她忍不住几次想回村，但还是咬牙持了下来。五天，整整五天，她都不知是怎么熬过来的。白天的枯寂和夜晚的孤独让她觉得自己无法离开这个男人了，自己的魂已经被他勾走了。可五天下来，她很骄傲，因为终于以自己的毅力战胜了。是啊，妮渴望情，但也不是随意被情摆布的人。可以自己的意愿享受情，却不能在中泛滥情。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还能被称作情吗？想到这，她自己也不觉地笑笑。都怨“黄书”看多了，才会有这么多空到不着边际的想法。如果这些想法变成语言，在任何一个人面前说来，不成了天大的笑话才怪。

不知是不是巧合，那天她心急如焚地赶回秀村，没有回家而是先来到小学校，她心里真有些想毓秀呢。不知怎么，见了面就好逗嘴，一离开就会有空落落的觉。在她心目中，没有谁能取代毓秀的地位。好在，在学校的那几天，还可以到巧云那里去看看。不过有一次还是让她大惊失，那个曾到学校人模狗样训导她们的公社一把手居然是个人面兽心的。当她冒冒失失地闯巧云办公室的时候，那家伙正涎着脸对巧云着什么。一时，三个人尴尬了好半天，她不想退，她知这个时候的巧云一定需要自己的保护。退，就意味着默许了那个家伙的禽兽行为，就是自己将巧云推向了灾难的渊。那个吕主任也只好斜睨了她一，但上绽一脸情洋溢的横，煞有介事地对巧云打了个手势。

“巧云哪，上面安排的那个剧目可要好喽，后天，县上领导要亲自过目。这可是关系到咱们公社声誉的大事，千万虎不得。知了吗？”

巧云没有吱声，脸憋的酱紫。

吕主任悻悻地溜了。巧云揽过妮，嘤嘤泣起来。

这个天真活泼的，一定是受到这个臭男人的欺负了。她把牙咬得“格吱格吱”响，拳也攥的地，可就是想不什么办法来。

“巧云，你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她有些心痛。

“离开？”是巧云哀怨的神，“离开又能到哪里去？回秀村？”

这下倒是妮无言以对了。她不止一次听巧云说过，这是她返城的最好机会，一旦错过，这辈怕是完了。

可是，为了返城就该任人欺凌吗？可是，又没有那么多的可是。

巧云破涕为笑，给妮倒了一杯白开。

“妹妹来了，本不该这样的。”她的笑颜一步舒展。“妹妹放心，我宁愿死，也不会便宜这个老不死的。我只是想在这样的时候，奋力一搏，能返城，是我最大的心愿；如果实在回不去，我就死在秀村了。那里有你娘，也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