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呢，好。我一直希望情是这样的，可又好怕人家会说。更害怕他哄了我。如果真得受到欺骗，这一辈不是跟一样完了吗？我可不想那样。”

“傻丫，越说越离谱了。是，你是你。是被迫的，可有谁迫你了吗？”

妮把偎在毓秀怀里。“我也不知了。不过，好，你要帮我拿主意。还有——”她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毓秀清丽的面庞。“真漂亮。怪不得书上说‘灯下看人’呢，此言不虚。”

“长不大的坏妹妹，又胡说了。”毓秀推开她，“都恋了，该躺到别人怀里去。”

“羞，更坏。”妮故意搂得更。“我谁也不找了，就要陪着。”

“才不呢，也要恋去。”毓秀故意拖着长腔。“只是可惜哟，没人喜我。哪像妹妹，温柔、贴，又可，谁见了都想咬一。”

妮又翻回到自己床上。“不理你了，越说越没人样了。”

“好啊，那就别再说帮忙的话。”

“那可不成，我就赖上你了，谁让你是呢。”

也不知折腾到什么时候，反正，话说了好久，说要睡了，两个人却又都翻来覆去的。毓秀完全理解妮的心理，但她不好下结论，林瑶是不是值得托付终的那一个。本来，像自己这样下放到农村的知青，都有一临时的心理，没有谁打算过一辈的。这个林瑶，她会在秀村呆下去吗？如果真是那样，妮也算了最好的选择，可是一旦只是临时的想法，那不是把妮给害了吗？他可以一拍走人，妮呢，拿当地的风俗，她还能嫁人吗？可这些事不能说来，在恋中的妮，一定也听不这些。一个人一旦被另一个人从神上征服，是排他的。说多了，倒是妮会跟自己翻脸呢。

还有，这事，要不要告诉二？妮在秀村，算得上是新女了，她不愿意走父母和现在大多数农村人走过的路。毕竟，情是个人的事，特别是接过外面世界的人，谁也不会让媒人像蚂蚱一样拴在一起。她从心底里佩服妮，支持妮，但仅仅这些就够了吗？二对自己这么好，自己也不能睁睁看着妮跌倒了不扶一把。可怎么又说妮是跌倒了呢？没准她追求的正是很多人求而不得的幸福呢。

想想刚才与林瑶相逢的一幕，妮又落泪了。此情此景，不是自己反复向往多次的吗？这正是自己渴望已久的情降临了啊！可当林瑶抓住她手的那一刻，她真的好怕，本不是书上说的那电的觉。或许，哪一刻，心思本不在这上面，因为心存恐惧，所以不再有心思享受它的好了。毫无疑问，她喜林瑶，她甚至梦里都想象着拥抱他的滋味。可是，当那只手伸过来，还是本能地退缩了。男人的表白都是那么直的吗？男人的行动都是那么急促的吗？妮有些不懂城里人了，是城里人的狡猾让她心里织了一层网，不觉过滤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