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时候。可惜好景不久，后来那地方闹土匪，输了的主家和土匪串通一气，把大给杀了，又四打探我的消息。没法，我独一人一声不吭又跑到了东北。直到前几年才回来。结果，什么也没捞下，赤条条去，又赤条条来。好在，儿大了，社会好了。也算是福气吧。”

二和只是听，不住地，也说不为什么，他们对楚爷更加敬重了。但他们心里明白，这些事，是不能传去的。如果让李茂生那些人知了，还不得像对付隋那样时时看起来？

日已西斜，远的农人正稀稀啦啦地往这边走。楚爷他们三人先忙着把饭用的家什搬到车上。正好，有往家里送豆的车也回来了。二问：“下午割的这些怎么办？还要不要拉回去？”

说：“已经来不及了，放一晚也没什么，明天再说吧。”

说着，有良他们已经到了近前，毓秀和巧云也回来了。简单地说了几句晚上准备开会的事。所有人分坐两辆车，兴致地说着刚才看到的笑话。

“那么大一只蛤蟆，被那么小长虫（蛇）在嘴里，泪都掉来了。要不是咱们，它早就成了长虫的腹中餐了。”一个说。

“你看到它掉泪了吗？是你自己掉泪了吧？”另一个说。

“就是就是。”众人附合着。

“咬住你，你不掉泪啊。谁向你那么没情没义。”又一个反相讥。

“你有良心？”那一个讽刺，“你有良心的话，也不会把那个野兔撵得满跑。人家都钻到窝里了，还非要找掀把人家挖来。这还不过瘾，还火来烧，也够损得了吧？！是不是想回家给你老婆兔汤啊？要不是兔狡猾，从另一个窟窿里跑了，今儿个晚上，也够你爷们忙活的。”

……

毓秀和巧云只是笑。

也不知怎么了，每到这样快的时刻，毓秀的思绪很快就回到过去的日。有爸、妈陪伴，有小朋友们一块玩。那是多么好的时光啊！而现在，自己一人孤在外，爸、妈会怎样牵挂自己啊！牵挂还只是一方面，他们自己呢，还过得好吗？一次次的批斗，爸爸还受得了吗？离家的时候，爸爸的就有些虚弱，妈妈也受不了刺激，神恍惚。没有了自己，谁来照顾他们？可是，自己又不能回去，连接封信也跟登天差不了多少。他们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这样的日何时是个尽？

她不敢想太多，可又不能不想。这都是现实的问题啊，可又能求谁呢？真是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这个世界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没有答案可寻，也没有谁给明确的答案。反正就这么走着，很多人也只能这样的。旁边的巧云，不也是自己的影吗？

巧云呢？一天受了几次惊吓，但心里是愉快的，她得到了她向往已久的那些快乐。所有的这些都是她从书本上看不到的，这些超乎自己想象的丽景和朴实可的农民让她心怒放。她忘了自己离家几百公里，仿佛是来写生，而前的这些是她活动着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