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嘻嘻哈哈笑起来。

三人边说边笑着回?

收拾好镰刀来到村，外收割庄稼的村民都已聚齐了，只等车把式楚爷和有。不一会，拐角两辆车慢慢悠来，前面赶车的是有，后面车上除了楚爷，旁边还多了一个细瘦的人，走近前，才看清是有才，穿件灰白汗衫，上缠着黑里透白的巾，像刚从大牢里来的犯人。

“有才今天是咋地啦，想跟楚爷学车把式啊？！”一位穿格服的年轻媳妇边往车上边调侃。

毓秀和巧云不明白村庄里人的关系，所以没敢多说话，这反倒使有才觉得无趣，只好悻悻地走开了。

什么死、活的，把毓秀和巧云搞了，好奇地盯着二。

人们一路说着笑话，不觉来到了地。这是一片成熟的大豆，枯悠地在手里晃动。这一惊非同小可，赶往岸上跑，脚下一，一块泥从脚底飞老远落里，自己也摔了个大跟。

这在过去是从来没有过的。知青们想，大概是今天要早起的缘故吧，所以也就没太在意，一个个慢吞吞地梳洗脸，涮牙漱。

“有才能学好，看来这世要变了。”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拍拍有才的肩，怀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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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才只是嘿嘿笑，一副羞羞答答的样，全不像二的风格。

“城里娃儿，哪见过这阵势？”二听罢禁不住笑了。“以后可得多留神，像这样的死河，什么事都可能有。看上去清着呢，可孳生了不少小虫虫呢。要想河净啊，还是到活里去。”

“有才说了，”楚爷一扬鞭，“从今儿个起，要好好事啦。我这鞭王的大印，也中来了。如果有才真的成才，我就把手艺传给他。这可是他亲答应的哩。”

“瞧我说的。”二先是一乐，又接着解释，“死就像这样没有的河沟，活就是动的有的渠。看见吗？”她指着河边的另一条并行的河，“这就是天旱时放用的，只是现在收庄稼了，也就枯了。”

毓秀和巧云忙着把饭好，刚要喊他们三个来吃，就见李有才摇晃着细弱的大大咧咧来，毓秀赶给他让座，他手一摆。“不啦，已经吃过了。从今儿个起，我也得上坡了。哥说得对，只有好好人，才有女孩喜。”他打瞅了瞅巧云，神秘兮兮地说：“你们大概还不知昨晚了件大事吧？那个汉的儿偷公家的稻被抓了。这个可不兴往外传啊。我是听二龙说的，他昨晚半宿没睡，就守在他家门等他呢。你说怎么着，正好逮个正着。这不，现在还关押在大队呢，听说今天晚上就开批斗大会。”见二人没有反应，就若无其事地在院里转了两圈，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她们二人说：“今晚有好戏看喽，今晚有好戏看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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