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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3)

,金莲叠叠,柳腰摇拽而退。蓝母陪悦生啜茗。封禄向前:“姑太太礼可收。”蓝母:“侄儿你在客旅不便收藏,为姑母挚你远来,面领用,余礼暂且权收我,回日送上。”悦生:“特为姑母献上。以效华封祝,些微不腆,望祈笑留,则小侄忻不胜。”蓝母:“岂有全收之理?”遂叫丫鬟将礼,四女查收。蓝母令悦生内座,桂瓶托茶,母女一齐相陪。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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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毕。蓝母同四女陪悦生用酒。悦生见一姊三妹标致,暗想:“珍久旷知味,三妹皆未经风雨,真如上苑名,玉姿质。鲰生已天台矣,何幸得近玉人。”心中自喜。珍娘频频偷觑悦生,暗想:“好个表弟,人品丰俊逸,比我那浪之天渊。”私叹不表。玉娘见表兄风儒雅,自想维扬是繁华之地,我这表兄多风月中断不能少的,一定是知趣的人。瑶庞二女低自思,若嫁了像这表兄这样人,温柔俊俏,也不枉了为人世。蓝母:“珍儿,可敬你表弟一杯。”珍娘奉母命,伸玉手持杯,桂瓶执壶斟酒,珍娘羞绛颊捧敬。悦生起接杯而饮,亦要回敬。蓝母忙止:“不要复杯,表自来不饮。”悦生:“小侄从命。”又言客岁九日,会见夫傅贞卿,同一俊生在淮装了药材,至我维扬发卖,已获大利。蓝母。“侄儿,你见夫如今何往?”悦生:“小侄留他,他不从,次日相请,主人言已开船,上湖广去了。”蓝母:“如何不寄一字?”悦生:“傅夫说,邂逅相遇,不及付字与岳母,老舅若去,传言致意便是。”又:“姑母,那俊生是夫的表弟,也未有信。”蓝母:“侄儿你夫与此人为友,见怪你劝他。故此弃其产业,携友远,致你表失望。我又无靠,你两个妹妹,又尚未字人。”悦生:“姑母年迈,早晚亦要人支持。奈小侄路遥,有事时,不能就到。”蓝母:“侄儿你家中侄妇贤惠,可能持家,是谁家女?”悦生:“不瞒姑母,小侄不才,侄妇是门中人。携数万金相从,至家未及一,不幸西返。昨岁过服满,如今看过姑母,回家择娶。”玉娘暗自想:“表兄非老成人,必是风。为甚门人有此多金,轻自从他,定能相合,必然逞心了。”珍娘闻夫远去,又听表弟妇是烟女,必然这行也是作怪的人了。瑶兰二人,各自想:“此人一表不俗,柳中人,岂不心。莫说uo人,就是我作,见了也要动心慕想。”蓝母:“侄儿原来失偶,尚未续弦。”言未毕,见一舆至下轿而。乃是卞玉莺,蓝母向前相见,把言:“我儿今日又劳你记念老,屡屡蒙你厚情,岁岁来庆祝。”卞玉莺见悦生在座,假意羞惧怯,蓝母即:“我儿,这位是我侄儿,你也是妹妹,不必见外。”玉莺向前拜祝过蓝母,转向悦生了万福,方同珍娘姊妹行礼。又:“母亲寿日,我家大有事,不得与老母祝寿,勿要见罪。女儿携得寿仪一封,与母亲添寿,一恭敬,乞老母笑纳。”蓝母云:“多谢盛情,老何以当得。”说毕悦生首席上坐,众女右边列坐。蓝母东首席而座,蓝书托盘,桂瓶执壶,封禄上肴。悦生立起,手捧金卮上酒与蓝母,五人齐立,奉过酒坐下。悦生:“列位,愚弟不敢奉敬了。”珍娘等齐言:“不敢。”有劳桂瓶,俱将各妹斟满杯中。一齐:“请酒。”蓝母:“多承贤侄远来。”悦生心中暗喜:“五位姊妹,个个生得如似玉。我今日在这里,宛在广寒仙。”香风袅袅,貌盈盈,粉脸桃腮,乌云玉面,樱桃,眉盖秋波,披黄罩白挂紫穿红,如数朵彩云呈瑞玉,蟠龙掠凤,似玑珠玉树

久别家园亲骨,岂知今日又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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